而天道的會議繼續,天道直接反對,最後隻有魔祖投了讚成天道變天家的票,其他都給天道麵子。
之後主席批複發文,要求四靈大陸天道不允許文道院出版關於天道和魔道的文章及注解。
當然其他域的文人喜歡寫就寫,但是不存在天地檔案內。
這些未被收錄的內容,會很快遺失並被讀者遺忘,時間長了就相當於不存在,除非用文氣撰寫,還要是強大的文氣。
陸軍在旁邊聽完知道文道為什麼會被禁了,估計之前的文道太強,什麼都要注釋,所以造成別人反感。
因為第四丈白綾記載著學習闡述天道的方法,陸軍一直不敢練習也是基於之前的這種猜測。
“看來任何東西過了也不好,文字太盛了就會造成文字獄的,但是禁得太厲害就容易多諧音梗啊。”
之後主席開始邀請其他道的離開,下一個議程是天道內部會議,當然這次的會議也通過人道副主任傳給了仁。
天道也不能跨道去查找仁的信號點,畢竟人家是人道主下一把手,而人道主很少出現的。
所以目前仁能活得很好,也隻是因為天道在通緝他,其他道不會乾預他的行為。
而仁和稻此時正在埋伏金烏老祖。
金烏大陸的天空永遠燃燒著九輪太陽。
六足金烏老祖正在第七顆太陽的日珥中散步——如果十倍光速的穿梭能稱為散步的話。
祂的六足踏過等離子體的海洋,每步都在虛空中烙下金色腳印,那些腳印要三百年後才會冷卻成浮空島嶼。
“就是現在。”稻在傳音玉簡中說。
仁站在三光年外的隕星陰影裡,手中握著看不見的網。這網是稻用“無道”織成的——沒有天道印記,沒有因果線,甚至沒有存在的概念。當金烏老祖第十萬次經過這片穩定的日冕時,網無聲收緊。
老祖突然發現自己停住了。
不是被束縛,而是“運動”這個概念從祂周圍被抽離了。祂仍保持著奔跑的姿態,六足金羽上流淌的火焰凝固成琥珀色的光雕。
這時,一把粉末穿過凝固的時空,輕輕灑在祂第三隻眼睛的眼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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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老祖的意識還沒形成完整的念頭,就陷入了柔軟的黑暗。那粉末裡混著被碾碎的“時間褶皺”和“記憶斷層”,足夠讓混元大羅金仙做半個白日的夢。
稻從扭曲的光線中走出來,赤腳踩在凝固的日珥上,腳下蕩開一圈圈波紋狀的時空漣漪。他檢查著無道網的節點,像農夫檢查漁網是否牢固。
仁已經掏出那把刀。
先天至寶【西瓜刀】看起來平凡得可怕——木柄被汗水浸出深色包漿,鐵刃上有洗不淨的淡紅瓜漬。但當仁握住它的瞬間,周圍十光秒內所有光線都向刀鋒彎曲。
他選了老祖左翼第三關節處。那裡有片逆生的鱗羽,羽毛根部藏著拳頭大的精肉,是金烏修煉百萬年淤積的“日精核心”。刀鋒切入時沒有聲音,因為聲音也被刀刃吞沒了。
兩斤。多一錢則傷本源,少一錢則不足用。刀刃在羽毛與血肉間遊走如庖丁解牛,避開所有天道脈絡,隻取最純粹的那團太陽精粹。
割下的金烏肉在脫離身體的瞬間開始坍縮,從一團燃燒的光坍縮成暗紅色的肉塊,表麵浮現金色符文。
仁用荷葉包好肉塊時,稻已經收起了網。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向後踏出一步,消失在剛剛恢複流動的時空中。
三息之後,金烏老祖猛然驚醒。
祂警惕地環顧四周,火焰羽翼掀起太陽風暴。左翼關節處微微發癢,祂用喙梳理羽毛時才發現——那片逆羽不見了,傷口光滑得像是天生如此。
更奇怪的是,祂感覺修為反而精純了一絲,仿佛有人幫祂剔除了修煉中的雜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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