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我看著顧遠山那張因為極度的狂熱而變得扭曲、猙獰的臉,突然笑了。
那是一種冰冷的、充滿了無儘的嘲諷與不屑的冷笑。
“老怪物,你是不是把自己太當回事了?”
我的聲音,雖然因為身體的極度虛弱而顯得有些沙啞,但其中所蘊含的那股源自我吳家血脈深處,那股與生俱來的驕傲與不屈卻像一柄無堅不摧的利劍,狠狠地刺向了他那顆早已被欲望和瘋狂所徹底侵蝕的心臟!
“你以為你算計了一切?你以為你掌控了一切?”
我緩緩地,從那張冰冷的黑色木床之上站了起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體內那股因為打通了“絕脈”,而變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精純,也更加磅礴的浩然正氣,正在以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速度瘋狂地運轉、奔騰!
那感覺就像是一條被壓抑了數千年的巨龍,終於掙脫了所有的枷鎖!
正在儘情地享受著那久違的自由!
“你錯了。”
我看著顧遠山,我的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隻有一種冰冷到極致的絕對的平靜。
“你從一開始就錯了。”
“你所謂的‘道’,所謂的‘究極藥方’,所謂的‘創世神’……”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比他還要更加冰冷也更加殘忍的弧度。
“在我看來不過是些小孩子的過家家罷了。”
我的話像一道道驚雷在整個藥王殿之中轟然炸響!
顧遠山的臉上那股狂熱的、自信的笑容猛地凝固了。
他那雙渾濁的眼眸之中,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憤怒!
“你……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尖利、扭曲!“你這隻不知死活的螻蟻!你竟敢侮辱我的‘道’?!”
“轟——!”
一股比我們之前感受到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恐怖,也更加邪惡的磅礴威壓,從他的身上轟然爆發!
整個藥王殿都在這股恐怖的威壓之下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那座巨大的青銅藥鼎,更是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悲鳴!
然而。
麵對這足以將任何一個正常人都當場壓成一灘肉泥的恐怖威壓。
我卻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裡。
一動不動。
我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因為,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體內那股金色的浩然正氣,在接觸到他身上那股充滿了邪惡與汙染氣息的“藥”之威壓的瞬間!
就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
不,不對!
不是天敵!
而是食物!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體內的浩然正氣,正在以一種我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瘋狂地吞噬、轉化著他身上那股邪惡的能量!
我的丹田那片本已經乾涸、枯萎的金色氣海,在這股精純能量的滋養下,竟然奇跡般地再次變得充盈了起來!
而我那兩條分別中了“返祖蠱毒”和“腐神之毒”的已經徹底變成黑紫色的手臂,也在這股磅礴的生命氣息的衝刷之下,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恢複著它們那原本的顏色!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呆呆地看著自己那正在迅速恢複的手臂,我的大腦在這一刻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我突然想起了雲溪道人臨別時對我說的那句話。
“錯即是對,假亦是真……”
我突然想起了那兩幅,一陰一陽,一正一反,卻又在最核心的節點之上完美對應的經絡圖!
我突然想起了那幾件,分別出現在,極寒之地,極熱之地,極風之地,和極雷之地的超文明金屬構件!
我突然想起安娜在解析那份“錯誤圖譜”時,得出的那個驚人的結論!
能量轉換係統!
我瞬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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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徹徹底底地明白了!
我吳家傳承的《青囊玄經》,它所記載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單純的救死扶傷的醫術!
它是一種更加高級也更加霸道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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