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奴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等待著自己的最終審判。
“第一件事。”
朱標頓了頓,聲音沉穩。
“你的兄長,擴廓帖木兒,也就是王保保,已於月前在漠北兵敗,戰死沙場。”
觀得奴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死寂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但,也僅僅是一絲裂痕而已。
沒有眼淚,沒有悲傷,仿佛隻是聽到了一個陌生人的死訊。
或許,是這地獄般的日子,早已將她所有的眼淚都耗儘了。
朱標看著她的反應,心中微歎。
“第二件事。”
“父皇已經下旨,準你與秦王朱樉和離。”
“從今日起,你不再是秦王妃,與皇室再無瓜葛。”
和離?
觀音奴的眼神裡,充滿了迷茫。
她似乎聽不懂這兩個字的含義。
朱標看著她,一字一句,說得更清楚了些。
“也就是說,你自由了。”
自由……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她死寂的心湖裡炸開。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抬起頭,看向朱標,又看向一旁跪在地上不敢動彈的朱樉。
是真的?
這一切,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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