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望向窗外紛落的櫻花,唇角掠過一絲冷笑。吳氏近日應當不會再有動作——估計怕是擔心她這個義女妨礙顧芷瑤的前程,這才提前布下這步棋。
懷夕推著茶盞趨近幾步,壓低聲音道:“姑娘,奴婢從蛛網那兒得了消息。那位吳恙公子是吳太傅的嫡孫,因自幼體弱多病,家中未免嬌縱過甚。如今在京城世家子弟裡是出了名的紈絝,文不成武不就,吳家上下竟無人能管束。”
她說著蹙起眉頭:“聽聞吳家打算替他尋個厲害媳婦,指望能收收心性。最近他母親正在相看禮部尚書家的嫡次女江清豔,怕是存了借這門親事拘著他的心思。”
阿韞執起茶盞,哦,那可太有意思了,如果吳氏當真算計我,我不妨將計就計送她一份禮物。
讓她也吃吃苦頭,不是什麼人都能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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