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暫禁思過。柳氏收押,待審。陸大人……”他頓了頓,“你雖不知情,但獻禮不察,亦有罪責。罰俸一年,閉門思過三月。”
“謝殿下開恩!”陸明軒幾乎虛脫。
李宸最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沈清弦:“沈氏。”
“妾身在。”
“你雖無辜受累,但終究是獻禮之人。太後既賞過你,本宮不便重罰。”李宸淡淡道,“回府後,好生反省。”
“是……”沈清弦聲音哽咽。
一場壽宴,就此草草收場。
離開張府時,天色已近黃昏。沈清弦跟在陸明軒身後,腳步虛浮。上馬車前,她回頭看了一眼——張府門前,李珩被侍衛“護送”上馬車,柳依依則被押上囚車,那支赤金步搖在掙紮中掉落在地,被車輪碾過。
馬車駛離。車廂內,陸明軒一言不發,臉色鐵青。
許久,他才開口:“今日之事……你當真不知?”
沈清弦垂眸:“妾身若知,怎敢獻此禮?”
陸明軒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笑聲卻冰冷:“好,很好。本官真是小看你了。”
他不再說話,閉目養神。
沈清弦看向窗外。秋日夕陽如血,染紅了半邊天空。街上行人匆匆,無人知道,就在剛才,一場朝堂風暴已悄然掀起。
回到陸府,王氏早已等在正廳。見他們進來,她臉色陰沉:“老爺,宮中傳來消息,麗妃娘娘……被禁足了。”
陸明軒腳步一頓:“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半個時辰前。”王氏看了沈清弦一眼,眼神複雜,“說是……私用禁香,有損鳳體。”
醉芙蓉的事,到底還是牽扯到了麗妃。
沈清弦行禮告退,回到小院。春杏迎上來,見她安然無恙,鬆了口氣:“姨娘,您可算回來了!前院傳得沸沸揚揚,說三皇子被軟禁,柳姑娘下獄……”
“別說了。”沈清弦疲憊地擺手,“備水,我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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