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別愣著了,趕緊把燒雞撕一撕,孩子還等著吃呢。”
許長年把燒雞遞給芸娘,又把油餅米酒放桌子上,渾身上下舒服的不行。
尤其是看見周誌遠那便秘一樣的表情,簡直是渾身酸爽~
這錢花的真值!
“你別給我惹事啊!”
芸娘在許長年的胳膊上,使勁掐了一下。
許長年擺擺手,都是自己家人,還能打起來不成?
沒過一會兒,一大碗燒雞被絲毫放到桌子上,那雞皮上的油花還反光呢。
油餅上麵撒著蔥花,跟燒雞味一搭配,直接給人香迷糊了。
許長年抓起一塊雞肉,用油餅夾起來,直接丟進嘴裡,
那叫一個香~
“吃!”
隨著許長年一聲令下,小月抓住一個比她手還大的雞腿,就往嘴裡塞。
周天明咽著口水,可是看著周譚峰那緊繃的臉色,實在是不敢下手。
還是小月動手,把另外一個雞腿,塞到哥哥的手裡。
周譚峰扭過頭去,
周天明這才敢下口。
許長年跟兩個孩子,在桌子上吃美了,可其他三個人,卻是一句話都不說。
周誌遠似乎是有點破防,看著桌子上的燒雞,有點難以理解!
周譚峰瞪著許長年,也是說不出話來,這個潑皮哪來的錢?
芸娘也實是無奈了,家裡挺好的氛圍,許長年這一來摻和……他是真滴欠揍!
“哪來的錢?”
周誌遠冷冷的開口。
許長年是個什麼德行,附近十裡八鄉誰不知道?
他忽然有錢了,那還有問麼,不是偷的就是搶的!
“是不是又乾偷雞摸狗的事了?”
“這麼大人了,你也真是好意思,要不要臉?”
周譚峰也在一邊附和。
芸娘想替許長年開口解釋,可她也說不明白,賣東西的錢都在她手裡呢?
許長年確實沒錢啊!
這一堆吃的,可不是幾文十幾文的,少說也要三五百!
“沒偷沒搶!”
許長年不鹹不淡的說道。
“去把鎮上的捕快喊來。”
“讓他好好查查,今天上午,誰家裡有沒有丟東西。”
可周誌遠哪裡信他,隻見站起身來,對著身邊的周譚峰說話。
“哎!”
周譚峰點頭答應。
“爹,你這是乾嘛啊,他最近真的改了……好久沒乾那偷雞摸狗的事了。”
“最近還天天上山打獵,那集市上的麅子肉就是他打來的……”
聽見周誌遠要把事鬨大,芸娘趕緊拉住大哥,開口解釋。
可她不說還好,
這一解釋,
周誌遠反而笑了!
他打獵打來的,你當我是老糊塗了,哪個打獵的新瓜蛋子能打來麅子?
真當我周誌遠沒有上過山?不知道打獵什麼樣?隔著糊弄鬼呢!
這閨女也是糊塗了,挺實在的一個人,怎麼也跟著許長年學壞了?
都會編瞎話了,
編瞎話也編不明白!
“吵什麼吵?”
就在眾人掰扯的時候,捂著臉的周青,出現在門口。
剛才許長年進來的時候,家裡人都愣住了,門忘記關了。
周青直接拐著腿的進來了。
“周捕快,你這臉怎麼回事,誰把你打的?”
周誌遠愣愣的問著。
芸娘沒有說話,看見周青那一身黑色的捕快衣服,不禁傷感起來。
這衣服,讓她想起失蹤的許長慶了……
“這不今上午,跟許兄弟抓賊去了嘛,跟那小賊搏鬥的時候打傷的!”
“我一個打好幾個,吃了點虧!”
周青怎麼可能說實話,說自己賊沒抓到,還被流氓群毆了?
那太丟臉了。
許長年這點事還懂得,自然不會大庭廣眾的,讓他下不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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