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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躺在小榻上，明眸眨巴著，呆呆的望著陳墨。<\/p>
隨後逐漸反應過來，一抹嫣紅迅速在臉頰上彌漫開來，語無倫次道：<\/p>
“你、你這家夥，膽子未免也太大了，怎麼能當著孫尚宮的麵胡來？！”<\/p>
宮闈之製，內外有別。<\/p>
外臣和後妃之間本就應該保持距離，陳墨私下裡胡作非為也就算了，方才孫尚宮就在旁邊，居然還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對方兩人有私情麼？！<\/p>
陳墨搖搖頭，說道：“殿下時不時就讓我在宮中留宿，甚至為了我不惜奔赴萬裡，冒險趕到南疆……那時候怎麼不想著君臣有別了？孫尚宮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看不出我們的關係？”<\/p>
皇後對此自然心裡有數。<\/p>
畢竟她對陳墨實在太過偏愛，已經完全超出臣子的範疇了。<\/p>
而孫尚宮作為貼身女官，不可能毫無察覺，隻是裝傻充楞，不敢挑明罷了。<\/p>
“話是這麼說，但規矩就是規矩，這層窗戶紙若是捅破了，日後怕是難以收場！”皇後咬著嘴唇，低聲說道；“有些事情，即便明知是自欺欺人，也必須得演到底。”<\/p>
“規矩是人定的。”陳墨淡淡道：“現在武烈都‘駕崩’了，龍椅空懸，大內無主，皇後殿下還在乎這些繁文縟節?”<\/p>
“可是……”<\/p>
皇後還想說些什麼，陳墨雙手撐在床褥上，身形猛地壓低，兩人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語氣中帶著幾分輕佻：<\/p>
“如此說來，殿下也算是未亡人了？”<\/p>
“嘖，這個身份倒是別有一番味道呢。”<\/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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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伸手推了他一把，啐聲道：“什麼未亡人，難聽死了！本宮和武烈之間不過是交易罷了，又無夫妻之實，才不是他的人呢！”<\/p>
“那殿下是誰的人？”陳墨詢問道。<\/p>
皇後耳根滾燙，撇過螓首，“本宮就是自己，不是任何人的附庸……唔……”<\/p>
話還沒說完，她身體猛然一顫，鳳袍向上堆疊，隱約能看見衣衫下有隆起在不斷遊曳。<\/p>
“大白天的，你別……別這樣……”<\/p>
那雙原本清透的黑色瞳仁漫上了一層水霧，抵著胸膛的手也失去了力氣，紅暈從脖頸一直蔓延到鎖骨，好似白紙上暈染開的朱墨。<\/p>
陳墨輕輕咬著耳垂，低聲道：“我再給殿下一次重新回答的機會，你到底是誰的人？”<\/p>
皇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望著那深邃眸子，朱唇翕動，聲音中帶著幾分嗚咽：<\/p>
“本宮……是、是小賊的……”<\/p>
陳墨還不罷休，繼續追問道：“哪個小賊？”<\/p>
皇後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似是有些難捱，眼底蕩漾著水光，“就是你這個喜歡欺負人的壞蛋小賊，滿意了吧？你到底要把本宮欺負成什麼樣才肯罷休？”<\/p>
陳墨嘴角勾起，笑眯眯道：“卑職心疼殿下還來不及呢，哪裡舍得欺負殿下？”<\/p>
“哼，嘴上說的倒是好聽。”皇後在他腰間扭了一把，幽怨道：“這段時間，你可知道本宮有多擔心？二十多天來一點消息都沒有，剛一露麵就給了本宮這麼大的‘驚喜’……”<\/p>
說到正事，陳墨神色收斂了幾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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