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適的人選？”<\/p>
玉幽寒聞言有些疑惑，詢問道：“季紅袖和霍無涯雖是至尊，但對混沌法則毫無了解……難道是哪個世家隱族的老祖？那都是些土埋脖子的老女人，你也能下得去手？”<\/p>
“當然不是。”陳墨苦笑道：“我看起來有那麼饑不擇食嗎？”<\/p>
玉幽寒追問道：“那到底是誰？”<\/p>
“這個……”<\/p>
陳墨一時有些遲疑，不知該如何開口。<\/p>
當初在昭華宮，他幫皇後完成了“龍血改造”。<\/p>
隨著事件進度提升，《太古靈憲》的境界也有了大幅進展，意外地與祖龍意識同步，穿梭萬裡來到荒域，親眼見到了燭無間。<\/p>
他也想不明白，明明是被娘娘親手斬殺的妖主，為何能夠死而複生。<\/p>
此事發生的太過突然，還沒來得及向娘娘彙報，便落入了武烈設下的陷阱……<\/p>
“如果沒記錯的話，娘娘曾經跟我說過，燭無間和其他妖族不同，不僅擁有龍族傳承，還感悟了混沌法則，甚至還將娘娘放逐到了虛無道域，差點就回不來了……”<\/p>
“這與眼下的情況倒是有幾分相似。”<\/p>
“祖龍意誌能夠橫跨萬界，或許在這地宮裡，也能感知到燭無間的位置？”<\/p>
陳墨心中暗自沉吟。<\/p>
這隻是他的初步推測，未必可行。<\/p>
退一步說，即便和燭無間搭上線，對方又憑什麼出手幫助自己？<\/p>
“不管怎麼樣，也要先試試才知道，畢竟這是離開此地唯一的辦法了，但在事成之前，先不能告訴娘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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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能和燭無間搭上線，想要讓對方幫忙，肯定要付出相應代價。<\/p>
以娘娘的性格，若是得知此事，恐怕寧願永遠留在這，也不會同意和燭無間合作。<\/p>
但陳墨不能接受。<\/p>
畢竟他在京都中還有那麼多牽掛的人。<\/p>
接下來武烈肯定會展開血腥報複，在這裡多留一天，皇後、道尊、脂兒、知夏……甚至包括自己父母在內，就會多一分危險！<\/p>
玉幽寒見陳墨久久無言，蹙眉道：“你莫不是有事瞞著我？”<\/p>
“咳咳，那倒沒有。”陳墨回過神來，說道：“此前我融合了龍血中的力量，和祖龍意誌產生了共鳴，那意誌生於混沌之中，或許能夠幫我們指引回去的路。”<\/p>
“原來如此。”玉幽寒點點頭，這個說法倒也還算合理。<\/p>
“事不宜遲，娘娘您想辦法和歸墟本源建立連接，而我再嘗試與祖龍意誌進行溝通。”<\/p>
說罷，陳墨便盤膝而坐，五心朝天，開始冥想了起來。<\/p>
看著他那副嚴肅認真的樣子，玉幽寒眼神複雜，無聲歎了口氣。<\/p>
“祖龍在天地未開化前便已隕落，即便有所謂的意誌存在，也早就歸於虛無，連基本的交流都做不到，又如何能提供九州的位標？”<\/p>
這番話她並沒有說出口，否則陳墨隻會更加煎熬。<\/p>
而她心中早已有了計劃——<\/p>
等感知到歸墟本源後，便撕破空間障壁，獨自一人橫渡回去。<\/p>
雖然這種跨越位麵的遷移十分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迷失在虛空中，但也總好過留在這裡坐以待斃。<\/p>
等回到九州，解決掉所有麻煩，再通過紅綾定位將陳墨接回來。<\/p>
若是回不去……<\/p>
起碼陳墨留在這裡性命無虞，還有個姑娘陪著解悶。<\/p>
日後季紅袖如果能參透因果本源，或許還有機會能找到他，反正隻要活著就有希望。<\/p>
“我曾經說過，會護你周全，自然言出必踐。”<\/p>
“可惜，有個礙眼的在這，沒能真正雙修一次，多少還是有些遺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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