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樣，與天地同輝，日月同壽！”<\/p>
“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在所不惜！”<\/p>
陳墨聞言暗暗心驚。<\/p>
即便被逼到如此境地，司空徹依然沒有放棄掙紮，這種近乎扭曲的偏執，讓人不禁有些後背發涼。<\/p>
燭九幽隻是冷漠的望著他，淡淡道：“既然龍族壽命悠久，那為何如今種族凋零，天地間隻剩我一個純血真龍？而你口中弱小的人族卻越發昌盛？”<\/p>
“這……”司空徹一時語塞。<\/p>
“興衰更替，枯榮往複，本是天道常理。”燭九幽說道：“長生，應是求道至深、心性圓滿後的自然饋贈，而你卻將其當作汲汲營營的目標，這已偏離了道的本質，縱得千年壽元，不過是行屍走肉罷了……”<\/p>
“看你如今這幅不堪入目的模樣，難道還沒意識到自己走錯了路？”<\/p>
“走錯了路？”司空徹的魂魄一陣波動，語氣越發陰冷，“與我同時代的古帝儘皆隕落，淪為曆史塵埃，隻有我活到了今天，足以說明一切！”<\/p>
“你也不必在這說教，想要活命，就得照我說的做！”<\/p>
燭九幽望著那張撕下麵具的扭曲臉龐，過往的記憶如潮水襲來。<\/p>
曾經的種種情真意切，現在回想起來卻是令人作嘔。<\/p>
“如果說，我不想呢？”燭九幽輕聲道。<\/p>
“嗯？”<\/p>
司空徹還沒反應過來，黑色火炎憑空而起，瞬間便將他吞噬！<\/p>
在熊熊烈焰的灼燒下，神魂宛如陽光下的積雪迅速消融！<\/p>
“燭九幽，你瘋了！這樣你也會死的！等、等一下啊！”司空徹聲嘶力竭的呼喊著。<\/p>
“我又不在乎，你既然如此渴求長生，那沒有什麼，是比讓你反複瀕死更好的懲罰了。”燭九幽漠然道。<\/p>
直到司空徹神魂即將消散的最後一刻，黑炎方才熄滅。<\/p>
還沒等他喘口氣，刺骨寒風便呼嘯襲來，一道道風刃將魂魄寸寸剝開，劇烈的疼痛以及瀕臨死亡的恐懼讓他幾近崩潰！<\/p>
隨後是雷殛、土淹、冰凍……<\/p>
在燭九幽精準到毫厘之間的掌控下，司空徹足足承受了數十種酷刑，始終徘徊在死亡的邊緣，卻遲遲沒有隕滅。<\/p>
一炷香後。<\/p>
燭九幽終於玩膩了，抬手一招，司空徹懸在麵前。<\/p>
此時他已神誌渙散，魂魄支離破碎，徹底失去了意識。<\/p>
“真是無趣。”<\/p>
燭九幽歎了口氣。<\/p>
被關在無間獄中的這一千年，祂無時無刻不想著要報複，想要讓司空徹也和自己一樣生不如死。<\/p>
可當這一天真正到來，反而覺得有些空虛，過去的一切已成定局，即便將同樣的痛苦施加在對方身上，對祂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p>
“罷了，送你最後一程吧。”<\/p>
燭九幽指尖微抬，幽光閃過。<\/p>
司空徹魂魄砰然炸開，化作塵埃隨風消散，徹底消弭在了天地間。<\/p>
世間唯一古帝，開辟大元皇朝，並占據皇位七百年之久的“元祖”，就此隕落。<\/p>
與此同時，陳墨隻覺得一股無形力量從虛空降臨，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丹田中躁動的龍氣陡然暴漲，恍若江河一般在經脈中奔流。<\/p>
係統提示隨之閃過：<\/p>
【《太古靈憲》熟練度提升，當前進度為：燔星（4500\/10000）。】<\/p>
【《太古靈憲》熟練度提升，當前進度為：燔星（4600\/10000）。】<\/p>
【《太古靈憲》熟練度提升，當前進度為：燔星（5000\/1000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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