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p>
紀靖宇快步來到近前,彎腰躬身,深深作了一揖。<\/p>
陳墨愣了一下,急忙伸手將他扶起,“紀都統,你這是做什麼?”<\/p>
“昨日天都城蒙受大難,若非陳大人出手,城中百姓恐將無一幸免,大元國祚怕是也要到此為止了!”紀靖宇正色道:“下官這條命都是陳大人給的,大恩大德,無以為報!”<\/p>
陳墨笑了笑,說道:“紀都統言重了,說來我還要感謝你,在危急時刻,多虧了你帶人守護宮闈,才能讓我沒有後顧之憂。”<\/p>
紀靖宇垂首道:“隻是下官分內職責罷了,不值一提。”<\/p>
陳墨望著眼前的漢子,眼神中滿是欣賞。<\/p>
昨日,紀靖宇不僅來的及時,而且對他的指示沒有任何質疑,這一點難能可貴。<\/p>
司空徹死後,兩黨格局也被打破,接下來朝廷肯定會麵臨一輪大洗牌,也是時候該組建自己的班底了。<\/p>
陳墨略微思索,出聲說道:“距高聿衡意外離世也有段時間了,神策軍統領之位總不能一直空著,依我看,紀都統德位相配,堪膺重任,有機會的話,自然會向皇後舉薦的。”<\/p>
!!<\/p>
紀靖宇聞言身體顫抖了一下。<\/p>
都統和統領,雖然隻是一字之差,但卻有著天壤之別!<\/p>
那可是神策軍的一把手,位居樞要,總攝戎機的當朝重臣!<\/p>
以陳墨在皇後心中的份量,有了他這句話,可以說此事已是十拿九穩!<\/p>
“多謝陳大人!”紀靖宇再度作揖,沉聲道:“以後我就是您的人了,若蒙大人不棄,靖宇願追隨左右,效犬馬之勞!”<\/p>
作為軍旅出身的武官,紀靖宇性格素來爽直,從不屑於趨炎附勢、投機鑽營。<\/p>
這麼多年來,麵對兩黨的拉攏,他始終無動於衷,否則以他的實力和功績,也不會一直被高聿衡給壓上一頭。<\/p>
突然對陳墨表忠心,並不隻是為了仕途發展,更多是出於崇拜和敬仰。<\/p>
拋去以往的功績不談,昨天陳墨先是闖入金鑾殿,拆穿了“假皇帝”的真麵目,而後又劍斬黑龍、破除血煞大陣、施展神通救治百萬蒼生……<\/p>
這些事情每一件單拎出來,都足以名垂青史,配享太廟!<\/p>
至今想到那恍若天神般的英姿,紀靖宇仍然感覺熱血沸騰,試問哪個將領不想建功立業,成為伏龍之臣?<\/p>
如今皇位空懸,社稷未定,大元皇朝還不知會走向何方。<\/p>
但有一點,紀靖宇很清楚……<\/p>
這個國家的未來,一定就在陳墨身上!<\/p>
“咳咳,紀都統慎言,咱們都是給朝廷辦事,讓別人聽去,還以為我是在結黨營私呢。”陳墨清清嗓子說道。<\/p>
紀靖宇反應過來,連忙點頭道:“陳大人說的沒錯,方才是我口不擇言。”<\/p>
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p>
“對了。”陳墨抬眼看向臨慶宮,詢問道:“太子醒過來了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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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靖宇回答道:“還沒有,太醫院的李院使來了,正在儘力診治,但據我所知,情況好像不太樂觀……”<\/p>
陳墨聞言眉頭微皺,“帶我過去看看。”<\/p>
紀靖宇伸手道:“陳大人這邊請。”<\/p>
兩人穿過庭院,朝著宮闈深處走去。<\/p>
一路上,戒備極為森嚴,光是巡邏的官兵就遇見了不下五隊。<\/p>
太子作為現今僅存的兩名宗室之一,與國祚緊密相關,絕對不能出半點差池。<\/p>
來到承恩殿,兩名金甲侍衛守在殿門前,從氣息來看,都是頂尖的武道宗師。<\/p>
紀靖宇抬手亮出腰牌,他們確定無疑後,方才讓開去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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