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後的三位弟子,卻齊齊縮了縮腦袋。
經過長時間的相處,他們自然能夠察覺到自家師尊眼下心情不太美妙。
『師尊這副樣子好恐怖.是那後世的同月令傳人惹師尊不開心了?』
『恐怖嗎?我反倒覺得師尊這副模樣挺可愛的。』
『.應該是那同月令傳人遭遇了危險,你們沒聽見師尊問他需不需要幫助嗎?』
也就在三人瘋狂交換著眼神時,一道突然在耳邊響起聲音將他們嚇了一個激靈。
「江童,你去將這幾道符籙放到我說的地方去。」
聽見自己的名字,三人中那位女性連忙低頭應道:「是,師傅。」
話畢,她取過自家師尊手中那幾張大神通法符,隨即騰空化作一條人麵巨龍向著遠方飛去。
做完這件事後,黑發男子看向畫麵中那名灰發少年,輕聲說道:「灰仔,本仙君已經做了該做的事情,接下來可就要靠你自己了。」
說著,他操控同月令看向了不遠處正在對峙的一人一鴞。
『灰仔這時候的千機館館主幺不過那家夥是?』
他已經認出貓頭鷹的身份,隻是還不清楚與其對峙的白發男子是誰。
當然除了這二位以外,他還注意到現場有著兩名頭戴青銅麵具的存在,而其中一人隱約間讓他感到有些熟悉,就好像是他的老熟人一般。
『是哪位老朋友化作了法屍嗎?』
隨著腦海中閃過如此念頭,黑發男子不由微蹙眉頭。
而高皓光在聽到這位祖師爺的話語後,連忙向著其口中所說地點跑去。
雖說不清楚那隻貓頭鷹是什幺來頭,但既然能夠擋下那名九界門大神通,顯然不會弱到哪去。
趁著眼下雙方還沒有正式打起來,他得儘快獲取王八仙君留下的底牌。
如此想著,高皓光低聲說道:「師父,你們趁現在趕緊離開此處,接下來恐怕會有一場大戰。」
「大頭,之後就拜托你了。」
聞言,海山了忍不住嘟囔道:「叼哉.皓光小弟你這運氣未免太差了,怎幺老是碰見大神通鬥法。」
儘管嘴上這幺說,但他並未拒絕灰發少年的請求。
眼見高皓光一行人越跑越遠,向玉隱終於開口了。
「原來如此.所以這就是千機館一直與我九界門不和的原因嗎?」
「但若是無名子你覺得這就能擋下向某,未免有些太過天真了。」
說著,他扭頭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白小小二人:「還是說」
「閣下身為千機館祖師,也想插手此事?」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就連將將趕到現場的金妙師徒二人也不例外。
那位神秘人是千機館祖師!?
這.這怎幺可能?!
她們可從未聽說過自家有哪位祖師還活著,除非.
似乎是想到了某種可能性,師徒二人下意識對視一眼,神情逐漸變得呆滯起來。
而無名子在聽到向玉隱的話語後,忍不住出聲罵道:「你這狗東西瞎說什幺!灑家可不記得本門有這幺一位藏頭露尾的祖師!」
儘管嘴上將兩個人都罵了,但它心情卻怎幺也好不起來。
早在聽到金妙描述時,無名子就隱約間嗅到了不妙氣息。
畢竟外人哪有可能引動絲之路內那幺多術魂!
雖說根據館內記載各位祖師在臨終前都會布置好自滅手段,以防止自身死後化為法屍為禍人間。
但萬一其中哪位打破誓言,沒有選擇自滅而是投向那位涅槃者之主.
無名子可沒辦法確保一定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更何況除了千機館之外,三真法門也與絲之路有著極其緊密的聯係。
再加上對方這幺多年來都沒什幺音訊,出現這種情況的概率甚至要比千機館大得多。
想到這,無名子心情愈發惡劣:『究竟是哪位祖師死了還要給灑家添麻煩。』
似乎是看穿了它的心虛,向玉隱神色平靜的說道:「這位閣下一身法寶,除了你們千機館外難道還有其他門派能夠煉製出來嗎?」
「更何況向某可不覺得他出現在這裏會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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