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聲下意識都看向劉麒。
蘇星易不讚同地道:“就算是又怎麼樣,現在梁校長他們正在接待研究團隊的人,我們肯定得等接待結束後再去找那位老師啊!”
“可是已經晚了·····”劉麒哭喪著臉回頭,“完了,我是不是破壞了這次接待啊?”
大家朝前麵看過去,才發現剛剛劉麒的聲音太大,梁校長和學校領導以及江寧省物理研究所研究團隊的人全都看了過來。
而且更要命的是江寧省物理研究所的人全都走了過來!!!
劉麒瞬間僵硬在原地,緊張得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蘇星易見狀抿了抿唇,然後向劉麒走了兩步,站在了他旁邊。
“別緊張,解釋清楚就好,你又不是故意的。”
蘇星易話剛說完,梁校長帶著一眾校領導也跟著走了過來。
劉麒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已經帶了絕望,“完、完了,梁校長他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按理說方才這點動靜本算不得什麼過錯,可架不住現在這場合太過重要正式。
而且道路兩側密密麻麻站滿了圍觀的師生,無數道視線齊刷刷彙聚過來,全都集中在他們這一小塊地方。
周圍還有竊竊私語的細碎聲響隱約飄進耳朵,所以劉麒控製不住地心裡發慌。
此時肩上突然搭上來一隻手,劉麒轉頭一看發現是陳望,磕巴著出聲,“陳、陳教授?”
陳望:“放心吧,他們不是過來找你的。”
劉麒:“不是過來找我,那是找誰的?”
陳望:“找我的。”
“找、找你的?”劉麒腦子嗡的一聲直接懵住,當即連連擺手,急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不會的不會的!陳教授你放心,你就隻給我們上了一周的課,這種事就算要追究責任也該去找溫老師,絕對不會找到你頭上!”
人群不遠處,站在師生隊伍裡的溫景鴻毫無征兆重重打了個大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茫然四顧,平白無故就覺得肩頭莫名沉甸甸的,說不清道不明的一股壓力壓了過來。
陳望還挺高興的,雖然劉麒誤會了,但對他挺好,一點責任都不讓他擔,這一周的課沒白上啊!
但情況還是得解釋清楚,“劉麒同學,我說的過來找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麼樣的?”
眾人也疑惑起來,一開始聽見陳望那句寬慰,大家都以為他是在安撫受驚的劉麒。
可經劉麒這麼一通搶白,大家也覺得有可能是陳望身為教授,想主動承擔責任,保護闖了禍的學生。
畢竟陳望一看就是極有責任心的人,做出這種事一點都不奇怪。
但這會陳望又說不是劉麒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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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是江寧省物理研究所的,所以他們過來找我很正常。”
劉麒和蘇星易等一眾少年班的學生這才想起陳望之前說過的話來,他說自己在江寧省物理研究所上班。
其他大學生也一臉恍然,怪不得呢!
他們就說劉麒高聲說這句話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江寧省物理研究所的人怎麼會徑直就朝他們走過來呢。
原來是來找陳教授的!
而此時江寧省物理研究所團隊的人已經走了過來,各個麵帶燦爛的笑容,昂首挺胸,神采飛揚的。
為首正是他們剛剛討論過的那個看起來像是領導,但又年輕得過分的人。
隻見這個“年輕人”走過來,然後對陳望低頭稱呼了聲“陳教授”。
畢瑾知道陳望所長的身份不易在大眾麵前暴露,所以搶在身後的研究員們開口之前叫了“陳教授”。
他叫完之後身後的研究員們果然一下就明白了意思,都跟著叫起了“陳教授”。
眾人打完招呼後都眼神好奇地從陳望肩上趴的大橘貓身上掃過,他們陳所長什麼時候養貓了啊?養得可真好,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麼胖的貓!
畢瑾也打量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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