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訊是你傳出來的。”
方石堅吸了口氣道:“在下隻是聽人傳說!”
冷豔少女強頑地道:“此中必有原因,你非明白交代不可。”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就算強你所難吧!”
“難道姑娘想動武?”
“可能的!”
方石堅大感為難,說過的話不能改口的,但他的確不願意與這冷豔少女反臉動手,不知道她為什麽急於追查歐陽仿的下落?自己受歐陽仿輸功傳藝之恩,他生前如果有什麽末了的過節,自己應該替他接著才是,可是看對方的樣子,尋仇的成份不大,那到底是什麽事呢?心念之中,放緩和了聲音道:“姑娘到底為什麽要急於尋找歐陽仿?”
冷豔少女冰聲道:“這是私事,與你無乾,我隻問你,為什麽要騙我?”
“……”方石堅在轉著念頭,該如何應付這件事。
“我不知道你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看來你是認識歐陽仿的,這並不止於聽說過,但你為什麽要說已死了呢?”
“他……他是死了!”
冷豔少女粉腮更寒,挑眉道:“怎麽死的?”
方石堅硬起頭皮道:“在下不能奉告!”
“為什麽?”
“因為關係重大!”
“那你是承認所謂在茶樓聽兩個老人談起的話,是假的了?”
“在下不否認。”
“為什麽要說謊?”
“情非得已,各人有各人的顧忌與責任。”
“現在可以說實話了?”
“不能!”
冷豔少女前欺了兩步,冷極地哼了一聲道:“你說個不能的理由。”
方石堅靈機一動,道:“理由很簡單,姑娘自己就沒說實話,連來曆都不曾吐露,卻要強迫別人說實話,於情於理,似乎說不通。”
冷豔少女粉腮變了變,寒颼颼地道:“如果我非要你說不可呢?”
方石堅不假思索地道:“辦不到!”
冷豔少女素手緩緩上揚,手掌齊腕變為玄玉之色,口裏道:“真的辦不到嗎?”
方石堅心頭大震,暗叫了一聲:“菩提手!”他不知道“菩提手”是那一門武功,厲害到什麽程度,但從上次“毒心公子”被驚走的情形而論,當是十分駭人的絕學,逃嗎,他當然不屑為,接嗎,毫無把握。
冷豔少女再次道:“冷麵修羅,老實告訴你,除非你練就了金剛不壞之體,否則難當一擊!”
方石堅把心一橫,陡地抽出半長不短的鐵劍,冷傲地道:“在下一向不喜歡被人威脅,姑娘的‘菩提手’固然霸道,但在下手中的劍也弱不到哪裏,照樣說句老實話,此劍能切金斷玉。”
冷豔少女怔了怔,道:“話雖不錯,但要看如何運用,本姑娘的掌功,不受空間阻製,三丈之內,一樣可以殺人,你的劍便辦不到!”到字出口,人已退站到兩丈之外。
好厲害的女子,方石堅為之心頭一凜。她說的可是一點也不含糊,是實情,丈半之外,鐵劍便無法發揮威力,先發製人,後發受製於人,彈身出劍,絕對不及對方揚掌待發便捷,想圖兩敗俱亡地一拚都辦不到。
冷豔少女寒聲道:“怎麽樣?”
以時間換取空間,是方石堅目前唯一可行之道,但成功的機會極微,不過,他不能不勉力一試,當下凝聲道:“姑娘真的要拚上一拚?”
冷豔少女道:“看來隻好如此了!”
在得手的機會極少的情況下,方石堅不能再猶豫,他不能讓對方先自己出手,否則機會便等於零,於是,他猛一挫牙,電射向對方,把不輕用的鐵劍絕招出了手,這是背城一戰的一擊,論氣勢,的確驚人至極。
同一時間,冷豔少女的“菩提手”揮劃而出。
方石堅的劍勢隻展出一半便被一道其強無匹的撼山潛功,震得倒翻而回,一口逆血,湧到了喉頭,但他硬生生把它吞了回去,功力有被震散的感覺,太駭人了,“菩提手”的確是銳不可當。
他橫劍兀立,俊麵有如噴血。
冷豔少女似乎十分意外,栗聲道:“想不到你能接‘菩提手’一擊!”
方石堅心裏明白,一方麵,他仗恃百年內力,另方麵,灰衣老人贈送的護身寶甲與歐陽仿傳授的捱打功擋了一半,否則,後果已不堪設想了。他緊抿著嘴不說話,星目睜得滾圓,那氣勢有說不出的懾人之感。
冷豔少女放落了手掌,道:“我相信你的劍術相當夠火候,如果距離再近些的話,情況便有所不同。算平手,我們不要再打了。現在我告訴你實話,我叫蕭淑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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