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娘娘,快醒醒太妃娘娘。”殺了曹德貴後,蘇無忌連忙上前叫醒李太妃。
李太妃已經被剛剛的血腥場麵嚇得活活暈了過去,此刻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啊……小蘇子!你……你沒事吧?怎麼流了這麼多的血!”李太妃看到身上到處是血的蘇無忌,頓時無比驚慌的問道。
“沒事,這不是我的血。太妃娘娘,這次多謝你了,曹德貴已經死了。”蘇無忌笑著說道。
若不是李太妃肯配合叫來曹德貴,讓曹德貴放鬆了警惕。這位在後宮掌權幾十年的老祖宗,著實難以對付。
“咱們之間說這個乾嘛,隻求你以後能多來我這就好了,我什麼都聽你的。”李太妃俏臉一紅,摸著蘇無忌的小手說道。
蘇無忌見狀不由得感慨,和自己有肌膚之親的三個女人中。太後娘娘因為太後威儀和封建禮教,對自己忽冷忽熱,不敢直麵內心。
趙傾城年紀太小,有些害怕,也有些畏手畏腳。
倒是隻有這位李太妃,在睡完之後,最像小媳婦。天天想要粘著自己。
這大概就是真正的三十如狼吧,姐姐年紀大了會疼人。
原本,蘇無忌對她隻有利用而已。但眼下看她如此在乎自己,卻是也不由得起了惻隱之心,想著偶爾去看看她也挺好,省的她太寂寞。
不過眼下,還是處理殘局最重要。
蘇無忌當即衝著淨衣組的人喊道:“去!稟報太後娘娘,首惡已除!這後宮,安全了!”
……
幾個時辰後,慈寧宮內,燭火通明,上官嫣兒屏退左右,隻留蘇無忌與容姑姑,臉上是多年未見的暢快與輕鬆。
“小蘇子!”上官嫣兒看著跪在下麵的蘇無忌,鳳眸中滿是激賞與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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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能誅殺曹德貴此獠,你當居首功!若非你運籌帷幄,步步為營,哀家恐怕至今仍被那老賊鉗製!說吧,你想要什麼賞賜?哀家無有不允!”
她的目光灼灼,帶著一種近乎托付的信任:“依哀家看,這司禮監掌印之位,如今空懸,正該由你這等忠勇智謀之士接任!有你在司禮監坐鎮,哀家才能真正高枕無憂!”
司禮監掌印!
內相之位,權傾朝野,真正的太監巔峰!若是尋常人聽得此言,怕是早已欣喜若狂,磕頭謝恩。
然而,蘇無忌聞言,心中卻是猛地一凜。他連忙以頭觸地,聲音懇切而堅定:“太後娘娘天恩!奴才感激涕零!但司禮監掌印一職,奴才萬萬不敢接受!”
“哦?”上官嫣兒秀眉微挑,有些意外道:“為何?你立下如此大功,又是哀家最信任之人,有何不敢?”
“娘娘明鑒!”蘇無忌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冷靜,分析道:“奴才資曆淺薄,入宮不過年餘,驟登掌印高位,如何能服眾?”
“更何況曹德貴經營司禮監幾十載,其黨羽、舊部盤根錯節,遍布內廷二十四衙門。若奴才此刻接任,在那些人眼中,便是靠著娘娘寵幸上位的幸臣,必遭嫉恨,陽奉陰違者甚眾,恐怕非但不能為娘娘分憂,反而會激化矛盾,引得內廷動蕩,讓前朝帝黨有機可乘!”
蘇無忌熟讀曆史,明白眼下曹德貴已死,但他的那些乾兒子們還在,自己一個人是壓不住的,必須安撫曹部餘孽。而且帝黨必要報複!誰要是當上這司禮監太監,誰便容易被帝黨群起而攻之!
他可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他頓了頓,見太後若有所思,繼續道:“當務之急,並非由誰接任掌印,而是如何平穩過渡,安撫曹德貴舊部,避免其狗急跳牆,釀成大亂!”
上官嫣兒聞言,神色凝重起來,緩緩點頭:“你所言,不無道理。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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