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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蘇無忌,便是如此!
就算他不在朝廷,也自有朝廷官員替他辨經!甚至,幫他謀取皇帝之位!
簾後,太後周佩寧聽著如此駭人聽聞的逼宮之言,倒是無所謂。
畢竟,這皇帝是兒子坐還是夫君坐,對她而言沒什麼區別。
隻是……若真是這麼禪讓,再立趙慎行為太子。那就擺明了承認蘇無忌是假太監,承認趙慎行是偷情之子……
這,實在是有些難聽。
“不知道你會怎麼抉擇。你是乾脆稱帝承認呢?還是否認這一切。”
“我……我有些不知道怎麼辦好了。”周佩寧不禁想到了蘇無忌,還是準備把這個難題拋給蘇無忌了。
畢竟,蘇無忌是她任何時候都可以依賴的依靠。
於是,她打斷了眾人的爭論道:“夠了。”
金鑾殿上,瞬間安靜下來。
太後的聲音,平靜而威嚴:
“江南偽朝,妖言惑眾,意圖亂我民心。眾卿忠義,本宮心領。但禪位之事,事關重大,一切等攝政王自己定奪!”
她頓了頓,目光如炬:
“攝政王功蓋寰宇,天下自有公道。江南偽朝立一傻子為帝,以‘正統’自居,才是真正的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傳旨天下:凡偽朝官員,若能棄暗投明,既往不咎。若執迷不悟,城破之日,定斬不饒!”
“退朝!”
朝會散去,消息傳遍京城。
茶館裡,酒肆中,街頭巷尾,百姓們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江南那邊立了個傻子皇帝,在龍椅上拉屎!”
“哈哈哈哈!真的假的?那也能叫皇帝?”
“還有那個檄文,說攝政王是假太監,說陛下不是趙家血脈……”
“呸!趙家血脈咋了?趙家坐了二百年江山,咱老百姓過的是什麼日子?攝政王才幾年,咱就分到了地,再也不用給地主當牛做馬!”
“就是!攝政王是不是太監關咱屁事?他能讓咱吃飽飯,他就是咱的爺!”
“那些江南士紳,平時就知道收租子、欺負人,現在跳出來造反,還說自己是‘正統’?呸!他們也配!”
“等著吧,攝政王遲早南下,把那些狗日的全收拾了!”
民意如潮,洶湧澎湃。
那份世家們寄予厚望的檄文,在北方,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反倒是“傻子皇帝在龍椅上拉屎”的笑話,傳遍了大街小巷,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
金陵城。
王敦坐在書房裡,看著北方傳來的消息,臉色鐵青。
北方沒有亂。
京城沒有亂。
民心沒有亂。
甚至還有官員上書,請求幼帝禪位給蘇無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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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精心炮製的檄文,他自以為能動搖蘇無忌根基的“殺手鐧”,在北方,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謝不安推門而入,臉色同樣難看:
“王兄,北方的消息,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
“我知道了。”王敦放下手中的信紙,苦笑一聲,道:“謝兄,咱們……輸了。”
“咱們還以為蘇無忌是如當年魏公一樣的權臣太監而已。卻沒想到,他已經成長為了一顆參天大樹!”
“單靠檄文,搬不倒塌了……隻有投降一條路了。”
謝不安沉默片刻,緩緩道:
“未必。還有長江天險,還有三十萬大軍……”
“三十萬?”王敦搖了搖頭,道:“那是紙麵上的數字。真正能打的,有多少?那些將領,又有多少是真心擁戴咱們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北方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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