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弘的聲音都在發抖,道:“這……這……”
蘇無忌挑了挑眉:“怎麼?嫌少?那再加點?反正那地方地廣人稀,你們要多少地就有多少地。”
崔弘撲通跪下,拚命磕頭:“攝政王饒命!攝政王饒命啊!我等願將家產儘數獻出,隻求留在中原!我們也不要什麼地了,安心做農民即可!”
盧承慶也拚命磕頭:“是啊攝政王!我等知錯了!我等不該南逃!求您開恩啊!千萬不要送我們去那冰天雪地之地啊!”
鄭孝通哭得涕淚橫流:“攝政王!我等願將全部家產充公,隻求不流放啊!”
王玄策更是趴在地上,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畢竟,這要是去了那冰天雪地之地,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蘇無忌看著他們,臉上沒有半分波瀾。
“開恩?”他淡淡道:“你們當初在北方,煽動抗命,轉移資產,勾結江南,可曾想過開恩?你們南下之後,幫著四姓欺壓百姓,可曾想過開恩?”
“如今大勢已去,你們倒戈投降,就想全身而退?”
他站起身,走到崔弘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崔弘,本王問你。那些被你們拋棄的佃戶,那些被你們坑害的百姓,他們找誰開恩去?”
崔弘渾身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無忌揮了揮手:
“來人,抄沒五姓七望全部家產。所有族人,即刻押送北上,發配長白,黑龍兩省,永世不得返回中原。若有抗命者,就地正法。”
帳外,神策軍士卒轟然應諾,如狼似虎般衝進來,將崔弘等人拖了出去。
“救命啊!救命啊……”
“蘇無忌,你不講武德,我們都幫你抓人了……”
“畜生啊……畜生啊……”
哭喊聲、求饒聲、咒罵聲,混成一片,但卻沒有絲毫卵用。
最終,這五姓七望大量的家族,被強行帶著,發配東北!
這便是蘇無忌之前沒有阻攔這些世家南下的原因。
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現在時機到了,他們的所有家產不但都要充公,連人都要去大東北墾荒!
蘇無忌深知,如果隻有遼族在東北,那不出幾年,還是會反叛的。
隻有讓遼漢混居,大力開發東北,才能讓東北成為大糧倉,讓東北徹底成為大昭的土地!
而這些世家,剛好是最好的拓荒者!
……
帳外,江南四姓還被押跪在地上,嘴裡塞著破布,嗚嗚咽咽。
他們親眼看著崔弘等人被拖走,看著那些不可一世的“五姓七望”像死狗一樣被扔上囚車,一個個目瞪口呆。
王敦的眼睛瞪得老大,滿是難以置信。
謝不安的嘴巴張著,連破布都快掉出來。
顧雍和陸遜更是麵麵相覷,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等神策軍士卒把崔弘等人押遠,王敦忽然“嗚嗚嗚”地叫起來,拚命掙紮。士卒扯下他嘴裡的破布,他大口喘著氣,忽然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活該!活該!崔弘你這個王八蛋!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謝不安也吐出破布,跟著笑:“賣友求榮!牆頭草!活該去東北凍死!哈哈哈哈!”
顧雍笑得眼淚都流出來:“報應!報應啊!你們以為投降就能活?做夢!”
陸遜更是笑得直打跌:“五姓七望?五姓七狗!呸!”
四人在那兒笑得前仰後合,仿佛忘了自己也是階下囚。
蘇無忌走出大帳,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他走到四人麵前,負手而立。
王敦抬起頭,對上那道平靜的目光,笑聲戛然而止。
蘇無忌淡淡道:“笑夠了?”
王敦咽了口唾沫,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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