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尋可不是天文學家,做不出來觀星象就能製定出年月、二十四節氣等。
他能認得北鬥七星,牛郎星和織女星也能認得,其他的就認不出來了。
辦成了一些事情,馬尋心裡也安穩,睡眠質量就高了。哪怕蚊子不少,也不影響他呼呼大睡。
蟲鳴鳥叫讓他醒來,這是一個踏實覺。
藍玉立刻諂媚上前,說道,「國舅爺,早飯給您準備好了。」
馬尋連忙客氣說道,「藍大哥用不著如此,我本來就依仗嫂子照顧,又和常茂幾個關係好。」
「他們是他們,俺是俺。」藍玉不管那麼多,連忙說道,「俺姐夫夜裡睡的踏實,那庸醫也診脈了,說脈象平和,隻是他怎麼不醒?」
馬尋哪裡不明白藍玉的意思,隻能開口,「那我先過去看看。」
馬尋仔細摸了摸常遇春的脈搏,他哪懂這些,所以看向旁邊的醫官,「你覺得如何?」
醫官連忙回答說道,「大將軍的脈象平和,隻是寸關尺三部脈皆無力,拙以為是虛脈。」
馬尋就嚴肅起來了,繼續問道,「那你覺得到底是何病?是什麼緣故?」
醫官趕緊回答說道,「氣血兩虛。」
要不是馬尋在這裡,藍玉都要罵人了,姐夫魁梧有力,怎麼可能氣血兩虛!
馬尋就點頭說道,「差不多也就是這樣了,我覺得靜養比較好。待大將軍好轉點先送去北平靜養,等京城禦醫過來後再說,你覺得呢?」
醫官連忙開口,「國舅爺,俺醫術低微,不敢班門弄斧。」
不隻是不敢班門弄斧,最主要的是知道常遇春身上的重任,哪敢想著讓他回北平靜養啊。
馬尋仔細觀察著醫官的神色,心裡有數了,「一會兒我書信一封奏報給陛下,大將軍如何安置自然有陛下定奪。」
說完這些馬尋就起身了,現在嘴裡苦澀,他還要刷牙洗臉、吃早飯呢。
藍玉亦步亦趨的跟著,問道,「國舅爺,俺姐夫沒事了?」
「算是沒事了,隻是以後要靜養,得好好補一補。」馬尋說道,「你也知道常大哥一身傷,回頭多找點紅棗、阿膠補一補血。」
藍玉下意識的問道,「阿膠?那不是女子吃的嗎?」
「補血!」馬尋沒好氣說道,「誰說男人就不能吃阿膠了?」
藍玉立刻諂媚起來,「國舅爺說的是,是俺淺薄了。國舅爺,棗俺能找到,阿膠是驢皮製的吧?」
馬尋警惕的看著藍玉,「不許動旺財的歪主意。」
藍玉連忙保證說道,「軍中驢多,俺自然不會動旺財的主意。俺喜歡旺財,看口齒也兩歲了,俺此前就在給它尋幾頭母驢。」
前兩天藍玉可不是這個態度,看到馬尋帶著頭驢還要嘲笑呢。可是現在不一樣,旺財就是他眼裡最好的驢了。
什麼叫做前倨後恭,藍玉的表現就是如此。
馬尋無奈的說道,「藍大哥,我真不會熬阿膠。咱們還是再等等,行嗎?」
藍玉雖然急,可是也沒辦法,國舅爺說了不會炮製阿膠,那肯定是真不會了。
看到馬尋講究的刷牙、漱口、洗臉,藍玉還是在一邊看著。
要是前兩天會覺得這國舅爺窮講究,現在就覺得這才是國舅爺該有的氣度,儀表堂堂啊!
洗漱後就吃早飯,馬尋想起來提醒說道,「以後常大哥的飯菜要注意點,千萬別隻有葷腥、油膩,酒也要少喝點。多吃些蔬菜、水果,這是好東西。」
藍玉趕緊記下來,又諂媚起來了,「國舅爺,要不勞煩您定個食譜?」
那可不行,我沒那本事了。
馬尋屬於一邊熬夜一邊泡枸杞,養生的文章、視頻看了不少,可是燒烤什麼的不缺,熬夜修仙更是家常便飯。
常遇春穩定下來了,大家的心情都好了不少,大軍上下也比較平穩,該休息的休息、該警戒的警戒。
繼續等待,馬尋等人現在隻能繼續在軍中等待著。
主要是等著常遇春醒來,以及等待著李文忠的到來,或者是京城那邊的旨意到達。
李文忠此前已經率領騎兵、步兵各一萬先行了,在解決了北平之圍,在打下了開平,他就奉常遇春的命令匆匆率軍去馳援慶陽。
大約有一到兩天的路程,應該是可以及時的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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