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擔心父皇覺得他贏了,然後處處調侃二哥?”朱標哪裡不明白常婉的擔心,“這事情咱們還得勸,不過你的擔心沒錯,我爹那脾氣是得理不饒人。”
如果李文忠上朝了,朱元璋以為他的外甥低頭認錯了,心裡不知道得多得意:老子就是沒錯,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聽我的才是對的,老子的話就沒錯過!
常婉隨即又擔心起來,“二哥多少還是給舅舅麵子,舅舅也會勸人。我就擔心二哥沒事了,父皇和舅舅鬨別扭了。”
朱標挺無語,因為他也覺得這事情很有可能發生。
李文忠有些時候還會就坡下驢,外甥朝著舅舅低頭也沒什麼問題。
但是馬尋可不一樣,他要是執拗的認為自己沒錯,他可不會向皇帝低頭。
不過轉瞬朱標就看明白了,“反正舅舅平時也不上朝、不理事,他就算和我爹鬨別扭,他倆也誰也奈何不了誰。過段時間就好,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怪朱標心大,主要是太了解自己老父親和舅舅了。
有些事情也是有例子,當年馬尋大鬨午門為朱棱的婚事吵了一番,事後他可不就是有一段時間對朱元璋處處生分麼。
結果怎麼樣不言而喻,過段時間還不是和先前沒什麼區別麼。
朱標隨即又感慨著說道,“我娘穩著呢,他們再鬨也鬨不到哪去。我娘最是會管家,處置關係。驢兒天天在咱們眼皮子底下蹦跳,舅舅能和我爹生分到哪去?”
馬祖佑還沒出生的時候,馬秀英就幫著出主意了。
效果也非常明顯,驢兒打小就親近他姑父,這小子給攥在手裡,馬尋跑都跑不掉。
常婉看了看朱標,覺得眼前這一位的禦人之道越發厲害了。
早些年可能還是更像母後,現如今也多了不少父皇的影子。
現在都已經有了自己的風格,將開國帝後的手段糅合在一起,取那些適合自己形象、行事風格的來用。朱標拽著常婉的手往東宮走,“回頭去一趟根兒家,和他娘說說話。”
常婉笑著說道,“舅舅又要說你了,根兒算起來是咱們弟弟,現如今都要成女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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