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連點頭,而朱元璋和馬秀英就欣慰不已。
朱標對馬祖佑肯定是偏愛有加,會對這孩子有更多的容忍。但是該教育的時候還是會教育,抓住機會就教孩子做事、做人的道理。
朱元璋看向朱雄英,“你和你表叔兩個好好說說事,給你表伯講講大道理。”
朱雄英一頭霧水的,“爺爺,說什麼啊?”
“說什麼?”朱元璋看了眼馬尋,才對朱雄英說道,“說說你天天翻你舅爺爺的那些著作到底有什麼心得,他是在考校你的學問,倘若沒學好那些書可就得收回去。”
朱雄英一蹦三尺高,“哪有送我的書還收回去的道理啊!舅爺爺,這麼做可就沒道理了!”朱元璋摸了摸朱雄英的腦袋,“說說資本、說說賦稅,你表伯武人心思太重,對一些個文官的小心思不太明白。”
馬秀英拍了下朱元璋,“就你厲害,你能看穿人心人性,就你能耐一輩子沒犯錯?真要是這麼能耐,當初邵榮、趙繼祖怎麼就叛了?”
邵榮是起義最初的大將之一,在朱元璋過江前後,這人的地位甚至比徐達還高,幾乎和朱元璋並駕齊驅朱元璋看了眼馬秀英也不說話了,有些時候想想當了皇帝也是那麼回事,有的人該說他還是說他,一點都不給麵子。
馬秀英看著朱雄英,“好好給你表伯說說資本,讓你爹再給他說說為何該限製江南士紳。兼聽則明、偏聽則暗,保兒這一趟是有些冒失了。你要是打一開始就站在江南士紳那邊,朝廷的好些事情你就覺得不滿。”
李文忠立刻恭敬聽訓,他就算是和朱元璋有些小矛盾,不過不影響他依然敬重他的娘舅。
而眼前這位將他培養長大的舅母,自然是更加敬愛有加了。
畢竟舅舅是舅舅,看在娘親的份上會多些關愛。而舅母不一樣,當年能將他視如己出,這個恩情就太大了。
朱雄英抓耳撓腮,“資本論嗎?我還隻是走馬觀花稍微看了些,好些東西都沒弄明白。”
朱雄英拉著李文忠的手,“表伯,先坐。坐下來我慢慢說,我說不明白的地方喊表叔補充。”馬祖佑也沒閒著,給李文忠倒了杯茶,“大哥,我記得一點,雄英也記得許多。我們要是講不明白的地方,你直接問我爹和太子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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