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一個浮誇、刺耳、充滿幸災樂禍的大笑聲突然在眾人耳邊炸響!
一個造型滑稽的麵具憑空出現,繞著長歌飛快旋轉,“太有樂子了!太有樂子了!居然沒人發現,這家夥還是個藏著掖著的記憶令使!哈哈哈!誒?你們怎麼不笑啊!這難道不好笑嗎?你呀你,又偷偷兼職了記憶令使,還藏了一千多年!哈哈哈哈!”
長歌頭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揮,一股無形巨力直接將那喋喋不休的麵具扇飛出去,化作天際的一道流星。
“鬼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臟東西,淨會擾人清靜。”長歌甩了甩手,仿佛隻是趕走了一隻蒼蠅,然後才看向目瞪口呆的三人,露出一個有些無奈的笑容,“好吧,有些事你們確實不知道。在我抵達翁法羅斯之前……就已經是‘記憶’的令使了。”
“誒?!可是我記得,在演武儀典那時候,你明明還沒有展現過記憶的權能啊?”星驚詫萬分,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長歌點了點頭,語氣帶上一絲悠遠的回憶:“是啊,那時候還不是。成為記憶令使,是在我為了尋找出路,在……嗯,某棵非常特別的‘樹’下,觀察、感悟了漫長時光後才領悟的。”
他頓了頓,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唉,現在想想,當初還是阿哈那家夥硬把我拖去那裡的……這其中居然還有祂的‘功勞’,真是讓人頭疼。”
“所以——你要不要好好感謝一下我呢?親愛的?”那個被扇飛的麵具不知何時又飄了回來,懸在長歌腦袋旁邊,語氣賤兮兮的,“哎呀呀,一想到這一千多年來,居然沒有任何人,甚至沒有任何一位星神,能看穿你這層隱藏得極好的‘後備能源’,這樂子可就大了!連那個鐵疙瘩都沒算出來!哈哈哈!”
麵具自顧自地喋喋不休起來:“說實話,要不是你剛才為了救這小丫頭,情急之下泄露了這一絲記憶氣息,連我都不知道,你當初在那棵‘樹’下竟然真的悟透了記憶的玄奧!阿哈被騙了!阿哈真沒麵子!不過……好像更有趣了!哈哈哈!”
長歌冷哼一聲,再次抬手,這次用上了一絲不朽的鎮壓之力,將那吵鬨的麵具直接拍進了下方能量亂流之中,世界終於清淨了。
“好了,言歸正傳。”長歌收斂神色,重新變得嚴肅而專注,“想要救昔漣,理論上是可行的。需要同時運用智識的解析重構,與記憶的保存複現。當然,我的不朽本質,可以作為最穩定的基石與載體。”
他看向昔漣,目光柔和而堅定,伸手輕輕捏了捏她因為緊張而有些冰涼的臉蛋:“還記得我之前提到的,那些8128次的輪回嗎?在每一次輪回的終末,昔漣的意識或者說存在核心,最終都會回歸‘無名泰坦大墓’。那裡,被一層‘神秘’力量所籠罩。”
“老師!說重點啦!”昔漣雖然感動,但還是忍不住拍掉他的手,叉著腰,試圖用催促掩飾心中的波瀾。
長歌訕訕一笑,繼續解釋:“當時我利用我所掌握的、雖不完整但足夠奇特的‘神秘’權柄,將無名泰坦大墓那裡的‘神秘’特性大幅加強了。因此,即便是帝皇權杖,在當時也未能觀測到我的潛入。我在那裡釋放了一絲‘存在’,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看到了那些……往昔歲月留下的、層層疊疊的‘漣漪’。再引動‘記憶’的權柄,我便得以窺見並承載了……所有的8128次輪回中,關於‘昔漣’的完整記憶軌跡。”
他眨了眨眼,看著星、昔漣和卡厄斯蘭那。
星和卡厄斯蘭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雖然每個字都聽得懂但連起來好像很厲害可又不太明白”的睿智光芒。
昔漣則仿佛抓住了什麼關鍵,捂著嘴,震驚道:“所以……老師你是想,將這些輪回中屬於‘我’的記憶,重新交還給我?同時,以你‘不朽’的真實存在為引,賦予我真正的‘存在性’,讓我得以超脫翁法羅斯這個‘輪回舞台’的束縛?”
長歌讚許地點點頭:“是的。唯有我是以‘真實’的星海之身進入此地,也唯有我,擁有同時承載並操作‘記憶’與‘不朽’的可能,才能做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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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撓了撓頭,更加困惑了:“可是……我和鏡流姐、丹楓哥、白珩姐,還有小玥,我們不也是從星海來的‘真實’嗎?”
她隱約覺得長歌話裡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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