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怕兜兜啊,隻要有兜兜在,他倆一那個啥兜兜必能撞見,這真邪門,但不得不防。
池騁輕咬著吳所畏的耳垂笑著說:“怕什麼,孩子今天累一天睡的肯定沉,郭城宇他倆說不定已經搞上了。”
“兜、兜...”吳所畏躲著池騁的吻提醒道。
“嗯,都睡了,你給我專心點!”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吳所畏再也無暇想太多,漸漸被池騁拉入他製造的欲望中沉淪...
室內溫度節節攀升,正當最後一道防線要被攻破時,一道迷迷糊糊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舅媽,你們乾嘛呢?果果尿床了怎麼辦...”
炕上的倆人瞬間僵在那裡,吳所畏疑惑的看向上方的池騁:“你聽到了什麼?”
池騁也皺著眉:“幻覺?”
“舅媽~”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倆人終於不可思議的看向門口,昏黃的燈光下,隻看到一道黑影站在門口。
吳所畏不可置信的開口道:“是兜兜嗎?你呲個牙舅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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