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你爹外頭有人了!”
一大早,池騁就接到了鐘文玉的無情連環call,剛接通電話,鐘文玉的雷霆發言就讓池騁一陣無語。
“媽,前天我們回家就跟你說了,你看的那短劇別再看了,降智。”
鐘文玉有些委屈,還在狡辯:“池騁,我都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你要相信媽。”
“哦,”池騁語氣平淡:“反正家裡的所有財產都是你的名,要不你倆離了吧,我跟你。”
“你這臭小子!”鐘文玉沒好氣的嗔怪了一聲,這哪是親兒子該說的話,怎麼還勸爸媽離婚的。
池騁忍不住吐槽:“家裡錢都是你的,我爸又不傻犯這低級錯誤。”
鐘文玉不高興了:“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你不應該對我說要相信你爸的人品嗎?”
池騁語氣冷淡:“是啊,我該說這句,可我爸的人品你不更該知道的嗎?那你還假設這種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鐘文玉被池騁這麼一說,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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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鐘文玉遲遲不說話,池騁決定結束通話。
“媽,沒事我就掛了,我這邊還有點事兒。”他家吳所畏這幾天總是晚歸,剛剛餘茵告訴他吳所畏已經走了,這讓他覺得有些可疑。
鐘文玉一聽池騁要掛電話忙出聲阻止:“等等,我是真發現了你爸不對勁,他昨天回來身上竟然有麻辣燙味,你不覺得離譜嗎?他!吃麻辣燙!”鐘文玉語氣中帶著不可置信,可池騁卻眉頭一鬆。
他知道了。
“我爸吃麻辣燙怎麼了,你堂堂董事長夫人現在不也吃了嗎?”
鐘文玉表情一怔:對啊,也沒毛病。
池騁已經猜到吳所畏最近的行為跟池遠端有關,見他媽也是無聊,於是直接提議:“媽我去接你,咱倆一起去找我爸。”
“你知道你爸在哪兒?”鐘文玉有些驚訝,池騁淡淡嗯了一聲,叮囑好鐘文玉在家等他便掛斷了電話。
池騁又給吳所畏打去電話,不等吳所畏開口直接問他:“麻辣燙配餅還是炸串?”
吳所畏被問的一頭霧水,低頭看了眼自己眼前的炸串下意識回複:“炸串...吧。”
池騁不給吳所畏反應的時間瞬間掛斷電話,隻留吳所畏怔怔的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怎麼了?”池遠端邊給碗裡放辣椒油邊一臉疑惑的看著發呆的吳所畏。吳所畏回過神來也一臉不解。
“不知道。”
另一邊,池騁成功接到鐘文玉。
鐘文玉看著專心開車的池騁狐疑道:“池騁,你怎麼知道你爸在哪兒?”
“炸串。”池騁隻回了兩個字。
因為他家吳所畏隻喜歡兩家麻辣燙店,一家是理工大學附近那家,他去那家吃必配著軟餅。
另一家則在他們公司不遠處,那家炸串好吃,吳所畏去他家吃麻辣燙必點炸串。
“神神秘秘的,一點都沒有小時候可愛。”鐘文玉小聲抱怨。
車內太過安靜,鐘文玉實在難受,又忍不住跟池騁討論起來。
“你說你爸吃麻辣燙這事兒,我越想越覺得有問題。他自己是不可能主動去的,一定是有人帶他去,這個人還一定是你們這種年輕人,你說媽分析的對不對。”
池騁點頭:“你分析的非常對,年輕人喜歡這個吃食的比較多。”
“那你說,你爸是不是因為跟年輕人在一起比較輕鬆讓他找回了年輕時候的狀態,他才會屈尊去陪著人家吃這個?”
眼看著鐘文玉的思路又要偏,池騁終於忍不住打斷她,出聲問道:“媽,你麻辣燙是誰給帶的?”
“大畏啊?”鐘文玉不解,這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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