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月島,海崖木屋,一道身影正麵對著無垠大海,仿佛一尊亙古不變的雕像。
他兩眼空靈,似有悲憫。
而他正是此地的主人,天虹法師。
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身影緩緩轉過身來。
看見林風與乾玄時,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甚是熟稔。
來了。
法師、前輩。
林風與乾玄齊齊齊抱拳行禮。
天虹的目光在二人身上短暫停留,隨即落在張繼真身上,似乎對這個半大少年頗感興趣。
這位小道長麵生。
天虹法師笑道。
晚輩張繼真,見過天虹法師。
張繼真學著林風的樣子抱拳,動作卻顯得有些靦腆。
天虹法師微微頷首,也不再多問,側身讓開門口:幾位,來者是客,不如進來坐下聊。
林風也不客氣,當先走入木屋,尋了個蒲團就地盤腿坐下。
然而乾玄和張繼真卻沒有跟進來,兩人一左一右立在門口,宛如兩尊門神,將門口透進來的大半陽光都遮了個嚴實。
林風乾笑著解釋道:法師莫怪,他倆今日尚未飽食,想著海崖麵朝西北……甚是可口。”
“不管他們……此次叨擾,是想向您打聽些情況。
麵對林風的混不吝,饒是天虹法師的嘴角也不僅抽了抽。
隨後別有深意地看了門口兩人一眼。
哪裡不知道,這兩人倚門而立既是防止旁人接近偷聽,也是對談話內容的主動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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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林風身上:但說無妨。
法師,此次有一事相詢。
林風神色正了起來:我受天尊與聖戰兩位前輩所托,前來蒼月島尋找法神的消息。
法神……
天虹口中咀嚼著這個名字,略作沉吟:多年前,她的確來過蒼月島一次。隻是……我並未能與她會麵。
林風心中一喜,連忙追問:法師可知她的去向?
天虹緩緩搖頭:我本方外之人,既然不想讓我知曉,自然不會厚顏去探聽。
這話說的,讓林風直接無言以對。
天虹雙目微合,忽然問道:赤月之禍,壓不住了?
林風遲疑了少許,才斟酌著開口:倒也沒那麼嚴重。隻是天尊與聖戰兩位前輩覺得,怪物攻城的威脅終歸是隱患,想尋個徹底的法子。
沒有說魔龍教主複蘇之事,隻是撿了部分目的說明,言語間不免顯得有些猶豫。
是嗎?
天虹法師依然是那副從容模樣,但眼神中卻流露出你看我信不信的意味。
林風隻能裝傻點頭:可惜了……還以為法師能指點一二。
隨後他話鋒一轉:不過法師,我聽聞烈焰前輩也曾來過蒼月島探尋遺跡,不知是否方便透露一二?
烈焰與法神都是三龍衛,潛在意思便是法神的失蹤未必與烈焰無關。
天虹睜開眼,似笑非笑地看著林風。
你倒也消息靈通。不錯,烈焰確實在蒼月島待過一段時間。
可曾與法師有所交流?
天虹看了他一眼,忽然輕笑了一聲:小子,有話直說,何必遮掩。
意思很明白,你小子都打聽好了,還來問我?
林風嘻嘻一笑,索性也不再兜轉攤開了說:法師可否告知烈焰前輩最後的去向?我猜,法神前輩或許也去了那裡。
天虹法師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沉默了許久,才長歎了一口氣。
牛魔寺廟。
牛魔寺廟?
林風眉頭緊鎖,這個答案情理之中卻在意料之外。
畢竟蒼月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牛魔寺廟,但話又說回來,烈焰去哪兒乾嘛呢?
烈焰的實力,牛魔寺廟裡的產出壓根對他沒有吸引力好吧!
他魔龍級的實力還能貪圖赤月級的裝備不成?沒有理由。
何況當時瑪法大陸諸事繁雜,他不遠萬裡的跨雪山而來,也不是探險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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