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對瑪法世界了解得越來越多，對這個猜測卻越來越不確定起來。
如今季正既然說他知道，那麼讓他一觀便可輕鬆印證。
畢竟這個家夥不但知道玄天，甚至還和玄天有著極深的牽連。
“正好是個識貨的。”
想到這裡，林風掏東西的手都快上幾分。
反正季正都快消散了。
自己把東西拿出來給他看看，也算全了這家夥一樁夙願。
況且，林風也確實沒有多看重這東西。
玄天再強又怎麼樣？
那是道士的武器。
自己一個戰士，就算以後真能把玄天拚湊完整，難道還扛著這勞什子東西砍人不成？
是破館珍劍不香？
還是落魄神兵生鏽了？
他林風雖然是個索財靈，卻也不是什麼都舍不得。
更何況，季正對他也有傳道之恩。
若對方真想要這東西，給了也就給了。
對方也不至於真的一點情麵不顧吧？
就算退一萬步說這位盜劍者硬要生出殺人奪寶念頭。
林風心中自然也有所提防，但也沒有太過擔心。
天尊那老狐狸可不是吃素的，這裡要是出了問題，他那兒可沒有第二個傳人！
還有林風也不是隨便就能捏圓搓扁的軟柿子，魔龍教主當麵他能全須全尾的回來，就算是全盛時期的季正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片刻後，林風終於從背包角落中找到了那塊天之武器殘片。
一塊手臂長短的不規則石片。
“來，給你掌掌眼，認識嗎？”
林風說得隨意，像是奸商從口袋掏出一件不值錢的陳年積貨。
他將石片托在掌心，又往季正麵前遞了遞。
殘片通體灰暗，邊緣參差不齊，像石非石，像鐵非鐵。
其上那些深深淺淺的紋路在搖曳的火光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老氣息。
林風甚至還考慮到季正如今隻是分身，未必能碰到實物，便特意將手掌抬高了一些。
可就在那塊殘片出現的一瞬間。
季正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林風掌中的殘片，原本虛幻的身形竟開始劇烈波動起來。
“臥槽！”
季正猛地飄近，聲音陡然拔高。
“你特麼怎麼來的？”
林風被他這反應弄得一愣。
還沒等他回答，季正的目光又落在殘片邊緣的斷裂處，臉上的震驚愈發濃重。
“這……碎的？”
季正的聲音都開始發顫，抬起手似乎想要觸碰那塊殘片，卻又在最後關頭停住。
那隻虛幻的手掌懸在半空，根本不敢真正落下。
與此同時，季正本就已經快要維持不住的身影，竟又透明了兩分。
“大哥，別激動。”
林風看著他，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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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特麼看的起我啊？”
他確實無奈。
自己要是真有打碎玄天的本事，當時在隱匿之地還用得著和魔龍教主鬥智鬥勇？
直接砍了那老魔還瑪法一個太平不就得了？
季正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像是想通了什麼。
“對……”
他低聲呢喃。
“內蘊世界規則的武器，怎麼可能那麼容易碎。”
“對，隻有同等的力量……”
季正眼神逐漸失神，仿佛完全沉浸在回憶之中。
“同等的力量。”
“魔龍……”
忽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對了！”
季正的聲音陡然變得急促。
“難怪！難怪我又一次感受到了魔龍教主的氣息！”
他圍繞著那塊殘片飄動起來，目光一刻也不肯離開，神情近乎瘋癲。
“今昔的魔龍之禍，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林風皺起眉頭。
好家夥，這鑒寶都能鑒瘋一個？
再則魔龍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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