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不說就不說吧，反正我是無所謂，話說我領悟這輪回法則，你應該不會遷怒在我身上吧？”林若塵很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這個世界意誌對那個輪回仙帝那麼大的仇恨，要是遷怒在他身上，那就有點麻煩了。
女子平和看著他，吐露著淡柔的仙音：“我也大概猜到你領悟輪回法則的原因了，自然不會遷怒於你。”
“我自己都稀裡糊塗就領悟了，你能猜到？說說看？”林若塵一直覺得，他隻是死了一次，有了生死的感悟，所以領悟了生之法則、死之法則以及輪回法則，難道還有其他原因？
“應劫而生。”
“說具體點。”
“說完了。”
“...@#…￥%...”林若塵一直都是給別人當謎語人，其他人就算給他當謎語人，也不過是他不在意的事情，今天遇到個真能給他當謎語人的了。
這個世界有資格給他當謎語人的，恐怕沒誰，但身為通曉古今的世界意誌，真有這個資格。
“算了，不問了，跟你聊一大堆，解開的迷惑還沒新增的迷惑多。”林若塵對她說話不說全的態度很不滿，罵罵咧咧的說了幾句，轉身就走。
“慢著。”看到林若塵要走，女子再次開口了。
“你還想說什麼？”林若塵蹙著眉頭，他已經不想問了，問的越多反而新的問題就越多，這個世界意誌還整天當謎語人。還來解除心中的疑慮呢，越問越麻煩，還解決不了，問個棒棒錘。
“我想知道，你出去之後有什麼打算？”她在後麵發出輕和的柔音。
“沒什麼打算，回家裡躺著等死。”林若塵沒有回頭，淡淡說道。
她的渺渺仙音中帶著一絲疑惑：“明明你都使用了我另一半給人強行簽訂契約，還在南域建立了新的布局，就打算這般回去？”
“能不能好好說話，你這樣說會影響我的清譽。”林若塵歎了口氣，用你一半‘本源’做點事而已。
“有些事我不跟你說，有部分原因也是現在的你，沒有目標，也沒背負什麼責任，隻是跟著出現的事件隨波逐流。因此有些事讓你知道了，未必是好事。”女子金眸微垂，看著他的背影輕聲開口：“但你擁有這般能力，是無法平靜生活的。”
“隻要我想，這有什麼不能的。”
“但你不想，不然不會來找我。”
“......”林若塵發現，他很討厭跟這種人說話，當謎語人就算了，還整天揭短。但他依舊不回頭的抬起腳步：“等到不想的時候，再說吧。”
“是嗎，我剛剛發現，有感應到一絲妹妹的氣息。”女子似淡漠似輕柔的聲音再次響起。
“……”
“……”
林若塵離去的身影忽然頓在了原地，過了許久，他才緩緩轉過頭，碧眸微睜，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沒...騙...我！？”
“地獄魔帝被你殺死，他掠奪的本源自然會回歸重凝，和你一樣重生也不是特別意外之事。”女子對他的反應並不意外，輕聲說道。
林若塵眸光顫動，他知道這女子說的是真的。
不管是天靈界還是蒼靈界，其一界都有著兩個本源。一個，在規則之地內執掌法則。另一個，可以理解為本源的備份，可遊離在外。
眼前這位，便是天靈界在內執掌法則的那位，另一個……
“她在哪裡？”林若塵眼眸抬起，對她問道。
“不清楚，你們兩個都是我無法窺探的人，一個是跳脫天地的存在，一個是和我同格的存在，問我也沒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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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說感應到她了？”林若塵嘴角扯了幾下。
“同為‘本源’，互相有所感應對方的存在罷了，可惜我和她都沒完全恢複，不然倒是可以再度建立聯係。”女子的渺渺仙音再度響起。
“......”林若塵沒有說話，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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