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別過。”<\/p>
陳逸見陳雲帆這般乾脆,身形一頓,卻也沒有多問什麼。<\/p>
既然兄長不想說,便有他的道理。<\/p>
不論白虎衛、朱雀衛,亦或者蜀州都指揮使司謀劃何事,他相信陳雲帆都能解決。<\/p>
這段時日以來,他可是知道陳雲帆根本不是表麵那麼簡單。<\/p>
或者說,陳雲帆隻是收斂了所有鋒芒,隻展露出玩世不恭的一麵。<\/p>
可要知道,如今的陳雲帆乃是上三品境的武者,且劍道圓滿。<\/p>
這等人放在哪裡都算不得差了。<\/p>
別忘了。<\/p>
當初蕭驚鴻接任定遠軍統帥時,也不過是這個境界修為了。<\/p>
李懷古大抵是覺得自己今日前來的目的已經完成,心情大好,拱手笑道:<\/p>
“那便祝雲帆兄一番風順了。”<\/p>
陳雲帆揮揮手,笑著說:“勞懷古兄吉言……”<\/p>
寒暄幾句。<\/p>
陳逸、李懷古等人便登上各自馬車,車轍的咕嚕咕嚕之聲便就在噠噠聲中漸行漸遠。<\/p>
陳雲帆站在聽雨軒的門簷下,臉上笑意一點一點的消散。<\/p>
江湖路遠。<\/p>
人心且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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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雲帆升任蜀州都指揮使司副使,實乃破格提拔。<\/p>
這一點誰都能看的出。<\/p>
可聖上用意為何,又有幾人清楚?<\/p>
寥寥無幾。<\/p>
即便陳雲帆本人都不甚清楚。<\/p>
他隻知道。<\/p>
前些時日白虎衛讓他盯緊蜀州指揮使李複。<\/p>
這是聖意?<\/p>
或者隻是白虎衛一家之言?<\/p>
陳雲帆無從判斷。<\/p>
可結合今日李懷古所說的朱雀衛之事,他卻是清楚了一點。<\/p>
——他在那個位置上,很多事情都會身不由己。<\/p>
白虎衛讓他盯緊李複。<\/p>
朱雀衛卻讓李懷古在布政使司裡盯緊他。<\/p>
等於是把他夾在中間,兩頭受堵。<\/p>
偏偏白虎衛、朱雀衛都是樞密台的四衛之一,等同於當今聖上的左右手。<\/p>
這一個拿著鞭子抽他,另外一個則端著金銀財寶跟他示好……<\/p>
如此前後矛盾,難免讓他心中泛起冷意。<\/p>
別看他嘴上說著“大不了撂挑子”之類的話,但真的被人欺負上門了,他一樣抹不開麵子。<\/p>
“從小到大,欺負過本公子的人滿打滿算就隻有一人——便是逸弟。”<\/p>
“旁人,也就是父親嚴厲、長輩寄於厚望罷了。”<\/p>
“其他人……本公子倒要瞧瞧他們有幾個膽子!”<\/p>
陳雲帆抱著這樣的心思,便沒有找機會留下陳逸商議此事。<\/p>
他一人足矣!<\/p>
陳雲帆瞧著兩輛馬車一前一後駛離聽雨軒,挺直的身形稍稍鬆緩下來。<\/p>
“春瑩呐,行囊收拾妥了?”<\/p>
春瑩應了一聲,“公子,都收拾好了。”<\/p>
“那還等什麼?”<\/p>
“走,咱們啟程趕往廣原。”<\/p>
“啊?”<\/p>
春瑩愣了一下,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邊的崔清梧、林忠等人。<\/p>
“公子,現在?”<\/p>
崔清梧同樣疑惑,“雲帆哥哥,為何這般著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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