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來最早是基於儒道而生。
上古年間,聖人齊出,百家爭鳴。
不乏煊赫一時、橫壓一世之輩。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聖人也會老會病會死,便就有了“傳承”一說。
因而衍生出了宗族、宗門兩種傳承之法。
其目的一是繼承前人本領,二便是繼承遺誌,以期達到世代永存的目的。
所謂的“家譜”也是在這之後逐漸出現並完善的。
對這些傳承悠久的世家大族中人來說,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除了基本的保證家族延續外,還要儘可能的斂財、升權,擴大家族的影響力。
在他們眼裡,隻要自己的勢力足夠大,實力足夠強,即便不是當代皇者,也勝似一言九鼎的皇帝。
就如某些地方的某些權勢滔天的家族都有“土皇帝”一說。
那麼,當權勢達到一定程度,野心便會不可抑製的膨脹開來。
不尊聖命隻是最輕的。
嚴重者,引兵亂動一方,想要取而代之,當中原之主也未嘗不能。
所以,陳逸覺能讓中原那幾家視作密辛的也隻能是推動朝代更迭一事了。
“無怪當今聖上要用平衡術讓南北之爭愈演愈烈了,或許他早已清楚這些,也或許是猜到……”
想到這裡,陳逸稍稍吐了一口氣,看來稍後陳玄機來到蜀州後,他要找機會問一問此事了。
連同當初的那件事一起。
楚休道見他半晌不開口,忍不住傳音道:“陳小子,此事與你我無關。”
“不論朝堂如何變幻,我等習武之人都不太參與。”
陳逸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說:“前輩說的在理。”
隻是吧。
楚休道孑然一身,無所謂誰當皇帝,也無所謂哪一家起勢。
陳逸不然。
他入贅了蕭家,本身又是江南府陳家的血脈,很難撇的清這一切。
楚休道聞言方才露出笑容,開口問:“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對那些邪魔外道動手?”
陳逸看了眼柳浪,見他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不禁樂道:
“既然此事乃柳兄謀劃,那我就聽他安排了。”
柳浪拍著胸脯道:“老板放心交給我便是。”
“明日晚上,我會再去一趟春雨樓,到時候跟他們商議確定好動手時間。”
“好……”
眼見天色不早,陳逸起身出了百草堂,眨眼便消失在昏暗的夜色裡。
楚休道來到靜室外的窗邊看了看,不由感歎:“陳小子當真是天縱才啊。”
儘管他早就清楚這一點,但每每見到陳逸時,總會再次生出這樣的感慨。
他從未想過世上竟有人進步如此快,一天不見,氣息略升,三五天不見,修為、技法境界陡升。
若是隔著一兩個月呢?
那還不踏上陸地神仙境了?
柳浪聽到他的話,咧了咧嘴說:“師父,幸好您沒早些年見到老板,不然我都沒可能成您弟子。”
楚休道側頭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知道就好。”
“要不是當初老夫實在找不到天資根骨絕佳的徒弟,豈會將就你?”
“師父,您這也……”
不提楚休道和柳浪這對師徒。
陳逸出了百草堂,僅用了三個呼吸便回到了春荷園的廂房裡。
如今他的步道突破至極境,身法速度已不是常人能夠想象。
用一句“咫尺天涯”來形容也不為過。
不但如此。
他在保持身法速度迅捷的同時,還不會引起天地靈機波動,氣息隱匿後也不是等閒人能夠察覺的。
這便是方才楚休道沒能察覺他來到百草堂的緣由。
陳逸掃視一圈,確定蕭家內外沒有異樣,便換上乾爽的睡衣坐到床榻上。
他略微低著頭,思緒轉動,梳理著今晚發生的一切。
白虎衛、明月樓、世家大族的密辛……
最後都定格在陳玄機、楊燁身上。
前者是為之後做準備——應對清河崔家以及當今聖上的謀劃。
後者則是應對眼下蜀州的動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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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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