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誰能殺他?!(求月票)
「什麼?」
賈行之愣了一下,身形不自覺地走上去,難以置信地看著侍衛,「你說誰死了?」
侍衛腦門溢出汗水,「回管家,是,是李供奉死了。」
賈行之聞言,麵上露出些許茫然。
他想過一萬種可能。
有李硯沒有追擊到刺客,有李硯正在苦追刺客,也有他與對方纏鬥————因而浪費了太多時間。
唯獨沒有想過李硯會死。
畢竟那是一位大宗師,尋常時候連出手都有所限製的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
陸地神仙不出,誰人能殺得掉他?
旁邊崔清梧微微皺眉,不悅地看了他一眼,「一位供奉而已,值得你那般在意?」
她並不清楚李硯的修為,因而不甚在意。
相比之下,她此刻更在意另外一個名字。
她看著侍衛凝眉問道:「你方才說,另一人死的是誰?」
「趙亦?」
「哪個趙亦?」
陳雲帆麵上的慵懶消散些,神色認真地跟著問:「可是昭武侯之子,趙亦,趙南稀?
侍衛低下頭,期期艾艾地說:「是,是他。」
「他怎會死?」
崔清梧看了一眼賈行之,話鋒一轉問:「他是被李————何人所殺?」
侍衛搖了搖頭,「屬下,屬下不————不清楚。」
賈行之當即怒道:「那你還不快去查探?愣在這裡做甚?」
侍衛趕忙起身行禮,「屬下這就去————」
「回來!」
崔清梧攔下他,眉頭緊鎖,吩咐道:「你先去找上提刑司的人,帶著他們一道前去。」
賈行之下意識的就想反駁,但眼角掃過她的神情,便就斟酌措辭開口:「大小姐說的是,提刑司內的仵作興許能看出些什麼,定要還我們一個公道。」
李硯死的蹊蹺歸蹊蹺。
但是比起趙亦的死來,顯然後者更為麻煩。
畢竟趙亦乃是昭武侯之子,堂堂武侯繼承者之一,他死在蜀州必然會傳遍天下。
再加上他身死的時候,旁邊還有清河崔家的一位供奉。
儘管隻是一位掩藏了身份姓名的老供奉,但是傳揚出去,難免會被有心人利用,甚至藉此挑撥崔家與趙家的嫌隙。
不。
不是「難免」,而是「必然」。
賈行之想到今晚發生的種種,從前麵收到那封密函,到後麵遭遇行刺,再到如今李硯、趙亦雙雙殞命。
他已經明白自己是被人當槍使了。
賈行之暗自惱怒,恨不得將那幕後之人扒皮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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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在惱怒之餘,他還有幾分疑惑。
「趙亦是不是今晚前來行刺他的人?」
「若是,他為何自稱冀州商行的人?要知道昭武侯一脈背靠京都府某位皇子,從未與冀州商行有過接觸,等閒都是從海上賺他們自己的銀子。」
「可若不是————」
「那對方必然還有後續謀劃!」
賈行之想到這裡,一邊催促侍衛趕緊離開,一邊朝著崔清梧行禮說道:「小姐,此事恐怕有詐。」
崔清梧瞥了他一眼,麵色冷厲:「我當然知道其中藏著貓膩。」
「我崔家供奉與昭武侯嫡子死在一起,即便不是他殺的,隻怕也會招來非議。」
賈行之心下略有欣慰,這位大小姐雖是容易感情用事,但是眼界還是在的。
「那依大小姐之見,會是什麼人所為?」
「哼,蜀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除了南麵和西麵的蠻夷,想必沒有第二方做這種算計。」
崔清梧並不知道冀州商行存在,隻以為對方是衝著崔家來的。
就如先前蜀州街麵上傳的那些謠言,其目的就是給崔家身上潑臟水,以便他們後續行事。
賈行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儘管他有心想要附和幾句,但他實在難以開口。
一來蠻族如今內亂已生,無暇他顧,根本不可能搞這些陰謀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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