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把藥膏揣進懷裡，“以前不懂，現在……好像有點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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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太陽越升越高，照在木屋的窗欞上，把沈清辭的影子拉得很長，正好和趙炎的影子交疊在一起。蘇野的笑聲從門口傳來，帶著孩子氣的清脆，趙炎的大嗓門在屋裡回蕩：“你這路線畫的什麼鬼？歪歪扭扭的！”
林墨站起身，走到門口，陽光落在他臉上，暖洋洋的。他想，或許這就是師父說的“江湖”——不是一個人的刀光劍影，而是一群人的結伴同行，是傷口上的藥膏，是編到一半的辮子，是歪歪扭扭的路線圖，是明明知道前路有風雨，卻還是想一起走下去的勇氣。
午時快到了，聖女還在睡著，眉頭卻已經舒展了些。趙炎把她背了起來——他說林墨肩上有傷，該換他來。沈清辭提著藥箱，蘇野舉著霧引石在前麵帶路，林墨走在最後，回頭看了眼木屋，藥老正站在門口揮手，陽光把他的影子縮成了小小的一團。
“走了！”趙炎的聲音在前頭響起，帶著笑意，“去霧隱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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