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威名遠揚”。林墨看著那八個字,突然想起東州藥田裡的青靈草——它們現在該冒出新葉了吧,沾著雨水,在風裡搖搖晃晃,卻把根紮得很深。
回程的路上,楚風指著官道旁新立的石碑,上麵刻著“普惠堂義診處”,旁邊還畫著個簡易的藥爐。“先生您看,咱們走一路,這石碑就立一路,比錦旗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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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笑了,從包裡掏出那朵風乾的野花。花瓣雖枯了,卻還留著點香。她知道,普惠堂的名聲,從來不是靠誰封的,是靠跪在田埂上種藥的弟子,靠診台前撚針的手,靠千裡迢迢送藥的馬蹄聲,一點點攢起來的。就像這野花,不用人誇,開在石縫裡,自有風把香吹向遠方。
路過東州邊界時,遇見個挑著藥擔的老漢,見了他們就作揖:“是普惠堂的仙師吧?我兒子在北州當差,說你們救了滿城的人!我這擔藥,送你們路上用,不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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