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雲層，落在普惠堂的青瓦上，濺起細碎的金芒。林墨站在藥田中央，指尖輕撚，丹田內的元嬰便隨著她的心意舒展四肢——這小家夥已長到五寸高，眉眼愈發清晰，身上那件迷你版的鎖靈衣，是林墨用靈力凝結的，隨著元嬰的動作泛著瑩白的光。
“先生，該測靈力波動了。”楚風捧著塊巴掌大的測靈玉走來，玉牌邊緣刻滿了細密的符文。這是昨夜加急打造的法器，能精準測量靈力強度，比之前的銅盤靈敏十倍。
林墨點頭，指尖搭在測靈玉上。起初玉牌隻泛起淡淡的白光，隨著她靈力漸催，光芒陡然暴漲，從乳白到瑩白，再到刺眼的亮銀，最後竟透出金紋——測靈玉的刻度瞬間衝頂，邊緣“哢”地裂開道細紋。
“這……”楚風驚得後退半步，“尋常元嬰初期修士最多讓它亮到銀紋，先生這是……直接破了玉牌的上限？”
林墨收回手，測靈玉的裂紋裡滲出靈氣，在陽光下凝成細小的光帶。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元嬰穩定後，靈力流轉的速度快了數倍，從前需要蓄力三息的術法，現在一息便能發動，且威力翻了不止一倍。
“去把聚靈陣的陣旗拿來。”林墨道。
楚風很快抱來七杆青銅旗，旗麵繡著不同的靈獸圖案。林墨接過陣旗，指尖靈力掃過，旗麵瞬間舒展，七道靈光衝天而起，在藥田上空織成張巨大的光網。原本散落在空氣中的靈氣，像被無形的手牽引，順著光網的脈絡彙聚，在林墨頭頂凝成團籃球大的靈氣雲。
“這是……中品聚靈陣？”張硯扛著藥鋤路過，驚得張大了嘴，“先生半個月前還隻能布下品陣，現在竟能驅動中品陣旗了？”
林墨沒有答話，隻是引導著靈氣雲向雷靈花田飄去。那些剛長到寸許的幼苗，在靈氣雲的滋養下，葉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邊緣的雷光從淡紫變成深紫，像淬了層琉璃。她丹田內的元嬰也伸出小手，對著靈氣雲抓了抓，一小團靈氣便化作光粒，被它吞入腹中，周身的光更亮了些。
“之前總覺得靈力卡在經脈裡，像堵著團棉花。”林墨感受著靈力在四肢百骸間暢行無阻的快感，“現在才知道，元嬰期的靈力該是這樣的——不是蠻力衝撞，是像水流過石縫，無孔不入。”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騷動。隻見王虎提著隻通體火紅的狐狸跑來，那狐狸的尾巴冒著黑煙，爪子上還纏著道鎖鏈，正是昨夜偷闖藥田的“焰尾狐”——據說此狐以靈草為食，皮毛能擋金丹期修士的三記重擊。
“這畜生狡猾得很，我追了它三裡地才抓住！”王虎氣喘籲籲，鎖鏈突然劇烈晃動，焰尾狐發出聲尖銳的嘶鳴，尾巴上的火焰猛地竄起三尺高，竟將鐵鏈燒得通紅。
林墨抬手一指，一道靈力如銀絲般射向焰尾狐，看似輕柔，卻瞬間穿透了火焰，精準地纏在它的前腿上。那狐狸掙紮了兩下，竟像被抽走了力氣，癱在地上嗚咽起來。
“先生這招‘銀絲縛’，比從前快了至少五成！”王虎看得眼睛發直，“上次您對付青麵狼時，還需要蓄力瞄準呢。”
林墨收回靈力，焰尾狐立刻被楚風用符紙封印。她望著指尖殘留的靈光，忽然想起突破前夜，元嬰在丹田內第一次完整地打出“銀絲縛”的手勢——那時她才明白，元嬰不僅能增幅靈力，更能直接模擬術法軌跡，相當於多了個“內置術法庫”，施術時省去了大半推演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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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的日頭漸烈，林墨帶著弟子們在聚靈閣複盤術法。楚風擺開木人樁，上麵畫著三十六個紅點，代表修士的要害。
“先生試試這招‘碎星掌’？”楚風退到一旁，“上次您說掌風不夠集中，打在第七個木樁就散了。”
林墨凝神，元嬰在丹田內同步擺出掌勢。她緩緩推出右掌，看似輕飄飄的動作，卻帶著股沉凝的力道——掌風未至，第七個木人樁已“哢嚓”斷裂，更驚人的是，後麵的九個木樁竟接連炸開，木屑裡裹著細碎的金光，那是靈力過剩溢散的痕跡。
“這……這是碎星掌的進階版‘破陣掌’啊！”張硯捧著筆記本的手都在抖，“典籍上說，至少元嬰後期才能勉強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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