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舊工藝一流,上麵全是朝廷裡那幫主戰派的黑料——當然全是編的,但在這個節骨眼上,誰敢賭它是假的?
苟長生漫不經心地拍了拍那冊子上的灰,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統領聽:草民閒雲野鶴慣了,這‘護國道宗’的名頭太重,怕是壓不住這些……妖魔鬼怪啊。
不敢領旨,隻求陛下先徹查妖邪,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這道人不僅武力通神,居然還掌握著朝堂上那些見不得光的秘密!
統領的冷汗瞬間就把後背浸透了。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這冊子要是流出去,京城得死多少人。
而眼前這位高人把這東西當廢紙燒,分明是在敲打他:我知道你們的底褲在哪,別來惹我。
那個……宗主誤會了!
統領臉色煞白,以一種驚人的反應速度把聖旨卷了起來,往懷裡一揣,臉上堆起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這是拿錯了!
拿錯了!
出門太急,拿成了給隔壁縣養豬大戶的嘉獎令!
他深吸一口氣,朝著京城的方向拱了拱手,義正言辭地說道:聖上真正的密諭是……感念宗主悲天憫人,特聘為當朝國師!
不必即刻赴京,三日後,自有欽差攜重禮來迎!
說完,這統領連茶都不敢喝一口,帶著人馬像是逃命一樣撤了,生怕走慢一步,那本要命的名錄就會塞到他手裡。
直到塵煙散儘,苟長生才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癱在了門檻上。
嚇死爹了……這幫當官的心理素質怎麼比我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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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後背,濕得能擰出水來。
相公,這就是聖旨啊?
鐵紅袖蹲在院子裡,手裡拿著雞毛撣子,正對著剛才統領慌亂中落下的一塊擦汗用的錦帕(她誤以為是聖旨附件)使勁撣灰,看著跟塊抹布也沒啥兩樣嘛,還沒我那條紅腰帶結實。
就是塊破布。
苟長生苦笑著搖搖頭,伸手從袖子裡掏出半塊早就涼透了的炊餅,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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