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我剛到此地,有些事不太明白,之前聽歐掌櫃說要送你們去奪命台還債,那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哦,這奪命台呀,就是位於萬山鎮中心廣場的賭鬥場。隻要來這裡的人,都可以去押注或者攻擂。像我和趙兄這樣如果欠了當地人債務,沒錢還的話就會被送過去當守擂人。同境界之內贏一場,可獲得一百下品靈石,生死自負。”
“李兄,那如果攻擂的人,比擂主修為高呢?”
洛無悔疑惑的詢問。
沒等李昭回答,趙慶就率先說道:“洛兄有所不知,這奪命台的戰鬥,攻擂人和守擂人的境界不能相差超過三個小階,超過了主辦方不允許上台。除非是遇到有恩怨在身的,雙方事先做好約定,那樣可以不受奪命台規則限製。”
“原來如此,這麼說主辦方倒也算公平。”
“公平也的確算公平。可是洛兄有所不知,這萬山鎮有很多可以越級戰鬥的妖孽,今日若不是遇到洛兄相救,我和趙兄必死無疑!”
李昭想到那奪命台,依舊心有餘悸。
趙慶也是後怕的直點頭。
洛無悔心中了然,又好奇的的問道:“對了李兄,你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了?”
“嗨!”
李昭長歎一聲,忿忿說道:“當初我在角鬱叢林被黃韋明那個畜牲陰了一把,心灰意冷之下就離開了青陽鎮來外邊曆練,半途中遇到了趙兄,我們兩個就結伴同行來到了萬山鎮。”
“原來如此。”
洛無悔聽著點了點頭,笑道:“想來這奪命萬山鎮就是因奪命台而得名,既然遇上了,咱們不如也過去湊湊熱鬨。”
“洛兄,要不咱們還是離開此地吧?”
“嗯……這是為何?”
洛無悔疑惑的望著趙李二人,李昭滿臉擔憂的說:“洛兄,你剛才揍的那個刁鈺,他有個哥哥是靈海巔峰的修為,非常的厲害,我怕……”
“原來這事呀!你們放心,此事交由我處理就好,哈哈……”
他仰天大笑。
轉身朝鎮中心的奪命台走去。
李昭和趙慶相互對視,苦澀一笑,急忙跟了上去。
可還沒等三人走到奪命台,七八個身著傭兵服的漢子,就浩浩蕩蕩迎頭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個彪形大漢。
這家夥寬厚的大臉盤子上,斜著被人砍了一條長長的刀疤。
“隊長,就是這小子打傷了你二弟!”
眾人來到洛無悔三人麵前,還未穩住身形,彪形大漢身後就跳出一人指著洛無悔打起小報告。
李昭和趙慶看到來人,眼神陡然一縮!
二人急忙走到洛無悔身後,小聲說:“洛兄,這個刀疤臉叫刁貴,他就是刁鈺的大哥,還有個身份是刀疤傭兵冒險隊的隊長。”
“哦,知道了,這冒險隊的名字也真夠奇葩的。”
洛無悔風輕雲淡的點了點頭,上下打量著對麵的刀疤臉。
“聽說你就是那個叫刁鈺的哥哥?”
“然也!”
刀疤臉脖子一梗,應了一聲。
一雙虎目,同樣在上下打量著洛無悔。
“刁隊長,冒昧問一句,你真的是那個刁鈺的親哥哥?”
“然也!”
“然也然也,然你大爺!”
洛無悔心裡暗罵,忍著笑意說:“可我怎麼看你們不像親兄弟呀!你看看你,長得五大三粗膘滿肥壯,而你那弟弟長得尖嘴猴腮,一副欠扁的樣子,這完全就不是一道局啊!
我說,你真能確定他是你親兄弟?要不你聽我句勸,趕緊回家問問爹,是不是當年他被人綠了而不自知?”
“噗…”
“哈哈哈……”
“這家夥說話也忒特娘的搞笑了!”
“嘿嘿,這少年是夠損的。”
周遭人群中有人實在忍不住洛無悔的毒舌,當場笑噴!
顯然。
這些敢當眾笑場的人,是不懼這個刁貴的。
但大多數人並不敢如此肆無忌憚,不過他們緊閉的雙唇和微微聳動的雙肩,說明這些家夥憋的好難受!
其實刁貴刁鈺兄弟長得不像,很早就有人提出了。
為了此事。
刁貴可是沒少跟人乾架。
據說他臉上的刀疤,就是因為這件事,跟人乾架才留下的。
如今大庭廣眾。
刁貴被洛無悔當場揭短,他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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