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感到一陣眼熟。
原來,這馬洛竟是隔壁奧匈帝國的那位大臣。
作為奧匈帝國的重要人物,馬洛的名字經常出現在各類報紙上,路易自然對這個名字有了印象。
然而,想到這裡,路易突然頓住,臉上漸漸露出一絲莫名的怪異神色。
他的腦海中快速回憶起之前的場景。
等一下,這個大臣剛才出現在祭品之中,而自己是不是還選擇接受了?
而且,那祭品名單上可不隻是大臣馬洛的名字,還有其它許多人的名字羅列其中。
路易想著那些陌生的名字,雖然一時半會兒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誰,但他心裡清楚,能出現在皇宮這種地方的人,身份地位肯定都相當重要。
這麼一來,剛剛那一波獻祭操作,難道意味著他竟直接將奧匈帝國的眾多重要人物給團滅了?!
這個念頭讓他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直到此刻,路易才後知後覺,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做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一旦這件事被傳揚出去,路易簡直不敢想像後果。
他估計自己要被冠以天生邪惡之名,然後被各路人士征討。
但————
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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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這一切的幕後推手是他。
在世人眼中,降臨的是靈界之主,是那位壓製傲慢的神。
他們隻會記住靈界之主。
路易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審視。
當係統的模擬世界不再是虛假的數據,而是能夠真實出現到這個世界,甚至與現實產生交互時,很多東西,都將隨之發生改變。
比如現實世界的格局,靈界之主的介入必定會打破現有的平衡。
比如他自己的心態,也悄然發生著變化。
曾經,他或許隻是把這一切當作一場虛擬的遊戲。
可剛才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意識到自己手中掌握的力量,足以影響整個世界的走向。
這種掌控乾坤的感覺,讓路易的心中確實湧起過一股難以言喻的膨脹感。
但也僅僅是膨脹了一會兒,他並未被這突如其來的膨脹衝昏頭腦。
路易很快就將那股躁動不安的情緒按了回去,重新恢複了往日的謹慎。
畢竟,他苟習慣了。
真要是一下子讓他變得囂張跋扈起來,他肯定渾身不自在,極度不適應。
而且本能地對這種高調感到不安。
而且,更關鍵的是,他現在根本不敢肆意囂張。
更何況,他現在也確實不敢囂張。
因為靈界之主剛才才招惹了一個大敵。
深淵。
還有一個最小心眼的路西法。
他們對付不了靈界之主,難道還不能對付一個小小的高階法師嗎?
路易擡眼,目光在係統麵板上停留。
他心裡清楚,自己能控製靈界之主,全仰仗這個係統,可即便如此,也有著重重限製。
除非哪天,他能到達神明層次的實力。
否則,路易根本沒打算輕易暴露自己,站到台前。
就目前的狀況而言,靈界教團所麵臨的敵人實在太多了。
尤其是經曆了今日之事,各國肯定會將對靈界之主的關注度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這種局勢下,要是貿然與靈界教團有所接觸,無疑是把自己置於險地,風險實在太大了。
但路易心裡明白,自己不可能真的與靈界教團完全不接觸。
萬一遭遇什麼難以預料的危險,係統就是他手中最大的底牌。
而在路易腦海中,曾設想過最壞的局麵,那就是整個世界都與他為敵。
倘若真到了那一步,靈界教團無疑將成為他最後的庇護所。
所以,未雨綢繆,他得提前準備好兩張前往奧匈帝國的車票,確保自己能隨時跑路。
除此之外,他還需要給奧蘿拉下達一條神諭。
奧匈帝國。
祭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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