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那個冷冰冰的女研究員？”王浩瞪大了眼睛，顯然對陳凡這個決定感到意外，“請她來乾嘛？咱們這打打殺殺的，跟她那搞研究的也不搭邊啊！”
林薇薇卻似乎想到了什麼，輕聲道：“隊長是看中了她的研究能力，和對異能的理解？”
“不止。”陳凡肯定道，“她的價值，遠超你們的想象。我們有實戰經驗，有拚搏精神，但在異能體係的構建、進化路線的規劃、乃至對末世本質的認知上，都缺乏係統的理論指導和前瞻性的眼光。蘇婉，可以彌補我們這塊最大的短板。”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她擁有的，並不僅僅是知識。”
他沒有明說蘇婉的S級異能，這是需要保密的。但他相信，王浩和林薇薇能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凡哥，”王浩還是有些不解，“人家在研究所待得好好的，要地位有地位，要資源有資源，憑什麼來咱們這外城的小廟？”
“這就是關鍵。”陳凡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我們不能用常規的待遇和權力去吸引她。對她而言，那些或許毫無意義。我們需要找到她真正渴望的東西。”
他看向眾人：“你們覺得，對於一個將畢生精力投入研究的學者來說，什麼最具有吸引力？”
林薇薇沉吟道：“……未知的奧秘？前沿的課題？”
“沒錯！”陳凡點頭，“而我們凡神殿，或者說……我本人，對她而言，就是一個移動的、前所未有的、充滿了研究價值的‘未知奧秘’！”
他回想起蘇婉看他時那充滿探究欲的眼神。“一個能容納多種異能而幾乎不產生衝突的個體，這本身就是一個違背現有認知的奇跡。再加上我們未來可能遇到的各種奇異事件、獲得的特殊物品、乃至與趙天龍乃至其背後可能存在的‘博士’的交集……這些，都是她在那規矩森嚴的研究所裡，難以接觸到的、活生生的、第一手的研究素材！”
“我們要給她的，不是一個職位，而是一個獨一無二的研究平台和無限可能的未來！”
陳凡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他們第一次從這樣一個角度去思考招攬人才。
計劃已定，陳凡再次來到了研究所。
還是在那個小型分析室內，蘇婉剛剛完成一組數據比對，看到陳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似乎沒到他這麼快又來了。
“能量又出現紊亂了？”她放下手中的平板，問道。
“不，這次來，是想和你談一筆更大的‘交易’。”陳凡開門見山，目光坦誠而認真。
蘇婉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
“我正式邀請你，加入凡神殿。”陳凡語氣鄭重，“不是以客卿或者顧問的身份，而是作為我們的首席研究員和戰術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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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冰潭般的眸子裡掠過一絲訝異，但很快恢複平靜，她輕輕搖頭：“我對權力和勢力沒有興趣。研究所能提供給我穩定的環境和充足的資源。”
“研究所能給你的，是已知領域內的深耕。”陳凡早已料到她的反應，不慌不忙地說道，“而凡神殿能給你的，是探索未知邊界的鑰匙。”
他向前一步，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力：“我的多異能體係，隻是冰山一角。我們未來會探索更多的遺跡，遭遇更詭異的變異體，接觸更神秘的勢力，甚至……可能觸及這場末世背後的真相。這些，都是遠超研究所現有課題的、充滿風險和機遇的全新領域。在那裡，你不再是按部就班的研究員，而是開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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