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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楊戩擦拭著三尖兩刃刀走來，“離開女兒國時，我已暗中布下天眼印記。若有異動，我會第一時間感知。”
“多謝真君。”唐僧合十行禮。
沙悟淨沉默地擦拭著降妖寶杖，忽然動作一頓。他感到體內那股源自共工祖巫的本源力量微微震動，仿佛與某個遙遠的存在產生了共鳴。
“大師兄…”沙悟淨遲疑開口，“我好像…感應到什麼了。”
話音未落，山穀上空空間泛起漣漪！
一道金色佛光撕開禁製縫隙，卻並非攻擊，而是溫和的滲透。緊接著，一尊丈六金身法相顯化，正是多寶如來——或者更準確地說，是截教多寶道人以如來法相顯化的投影。
“弟子拜見師尊！”楊戩立刻單膝跪地。
孫悟空起身，眼中金光閃爍打量對方:“多寶如來？不對…這佛光之下，是截教上清仙法的底子。”
“大聖好眼力。”多寶如來微笑頷首，法相收斂，化作一名身著樸素僧袍、麵容平和的中年僧人，“貧僧此來，非以靈山佛祖身份，而是以截教大師兄多寶的身份，與諸位共商大事。”
他落地後，先向唐僧合十一禮:“金蟬師弟，別來無恙。”
唐僧怔了怔，腦海中某些被封印的記憶碎片鬆動——是了，當年他在靈山聽講時，多寶如來尚未成佛，曾以師兄身份指點過他佛法。
“多寶師兄…”唐僧眼神複雜，“你真是臥底？”
“從始至終，心向截教。”多寶坦然道，“當年封神量劫，師尊通天教主命我假意皈依佛門，滲透靈山，以待時機。這一等，就是千年。”
他席地而坐，神色凝重:“靈山內部，已被‘真佛道’滲透得千瘡百孔。除我之外，僅有地藏王菩薩、少數未墮落的羅漢比丘還保持清醒。其餘諸佛菩薩，大半已暗中皈依混沌魔神所謂的‘真佛道’。”
“首腦是誰？”孫悟空問出關鍵。
多寶沉默片刻，吐出四個字:
“燃燈古佛。”
眾人神色皆變！
燃燈古佛，佛門過去佛祖，曾為闡教副教主，輩分極高，實力深不可測。若連他都投靠混沌魔神…
“不隻是燃燈。”多寶繼續道，“還有藥師佛、大勢至菩薩、以及…彌勒佛祖座下的部分脅侍。”
“彌勒佛祖不是與我們合作了嗎？”卞莊皺眉，“他還提供了北冥據點圖。”
“彌勒佛祖本人確實心向洪荒。”多寶解釋，“但他閉關參悟未來佛法已久，對座下掌控力不足。有部分弟子已被滲透。”
他抬手，以佛光在空中勾勒出靈山內部勢力圖:
“燃燈古佛一係，幾乎全數淪陷，他們在小乘佛法中偷換概念，將‘真佛’定義為混沌魔神‘終末·湮滅’，鼓吹唯有皈依終結，方能得真正超脫。”
“藥師佛一係，則以‘淨化世間苦難’為名，實則欲將洪荒眾生煉成藥引，供奉魔神。”
“大勢至菩薩掌控靈山戒律堂，以嚴苛戒律篩選信徒，暗中為魔神輸送‘純淨魂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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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這一係…”多寶苦笑，“大乘佛教雖延續截教有教無類理念，收納了許多妖族、散修，卻也給了真佛道滲透機會。如今我座下五百羅漢，至少有三百已不可信。”
眾人聽得背脊發涼。
這已不是簡單的信仰之爭，而是洪荒內部被蛀空的危機！
“如來佛祖有何計劃？”楊戩沉聲問道。
多寶眼中閃過決然:“不能再等了。真佛道已在靈山布置‘萬佛寂滅大陣’，一旦啟動，將以整個靈山佛國為祭品，接引終末魔神本體降臨！屆時，西牛賀洲將首當其衝，化作終結之地。”
“所以我們必須提前行動？”孫悟空握緊金箍棒。
“是。”多寶點頭，“但我一人之力不足。我需要諸位配合，更需要…三清聖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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