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佩圖拉博：萊恩也尋到虛空堡壘
「伊斯特凡五號的登陸點大屠殺後，掌印者和泰拉近衛會搜捕在泰拉的叛亂軍團成員」寧錄背靠王座，開口吩咐。
「你立刻前往阿拉比的地下監獄，搜尋午夜領主」的前智庫館長費爾·紮羅斯特。」
寧錄知道，發現第八軍團墮落的不隻佐·薩哈爾一人，費爾也發現了。
同時，他還為軍團智庫在「尼凱亞會議」後的未來擔憂。
於是，他找到亞戈·賽維塔，要求他第一連長作出明確決定。
但賽維塔毫不在意智庫的命運，費爾的固執激怒了他，被他打倒在地。
費爾憤怒地告訴賽維塔第八軍團已墮落到何等程度，但賽維塔當成泰拉裔不得誌的抱怨。
費爾運用靈能攻擊，賽維塔用隱藏的靈能壓製了他，卻沒殺他，將他驅逐出軍團。
費爾隨後返回阿拉比地下的出生地，直到不久後馬卡多派人找到了他。
[若是沒有我的乾預，費爾會成為「灰騎士」的初創大導師凱雍。]
他想到「尼凱亞會議」時，費爾等十四位智庫館長如騎士般侍立身前。
[當灰騎士大導師，不如追隨我。]
「遵循禰的意誌。」
基翁被黑霧吞沒的同一時刻，伊斯特凡五號的殺戮場被阿斯塔特的鮮血染紅。
一千個屍堆飄起高聳的黑色煙柱，橘黃色火光映照在燒融的玻璃沙地。
福格瑞姆探出舌頭，品嘗死者油膩灰暗的味道。
他望著黑暗機械教的技術神甫們以驚人的速度建造起光滑的黑色高台，上麵閃耀血紅色光芒。
看台的基座寬有千米，由一係列直徑越來越小的圓柱體組成。
福格瑞姆從艾多隆手中拿過一個閃閃發光的鑲飾盒子，邁步向紅色的光芒走去，來到荷魯斯·盧佩卡爾麵前。
「戰帥。」他微笑著鞠了一躬，打開了隨身攜帶的盒子。
「我為你帶來了一件戰利品。」
荷魯斯望向盒子內的首級，它灰暗死敗，往昔閃耀的銀色雙眼已不見蹤跡，隻剩下血肉模糊的眼眶。
他的下巴張著，一截碎骨從頭顱內一側產生凹陷的地方穿透而出。
荷魯斯見到昔日兄弟遺體遭到野蠻虐待，不由產生驚駭。
他壓抑本能的軀體顫抖，掩飾心中的不快。
「乾得好，你沒有讓我失望。」
「你兌現了承諾，殺死了我們的一位強敵。」
「我還有一件禮物。」兩個聲音同時發出，他從腰間取下破顱者戰錘，遞給荷魯斯。
一個不想攜帶殺死摯愛兄弟，另一個輕蔑凡世武器，又希望福格瑞姆徹底拋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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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魯斯手臂僵硬地接過破顱者，「謝謝你，福格瑞姆。」
太陽撕開地平線之際，檢閱台已立在廢墟之中。
六名基因原體登上倒數第二層高台，鬥篷在烏戈爾高地的血腥狂風中飄揚。
歐米伽穿戴暗綠鎧甲，同午夜藍黑的康拉德·科茲各自立於兩側。
洛嘉·奧瑞利安驕傲矗立，紅色鬥篷似裹屍布般包裹灰色盔甲。
安格隆似野獸般躁動，盔甲上血跡斑斑。
莫塔裡安頭戴兜帽，戰鐮抗在肩頭。
福格瑞姆身披光潔一新的鎧甲，似乎從未踏上過戰場。
他肩披金色鱗片披風，一條亮晶晶的銀色鎖鏈衫裹著胸甲。
他的視線掃過佩圖拉博腰間的破顱者戰錘，但麵色陰沉的兄弟始終未看向他。
恆星高升，烏戈爾高地響起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一波又一波崇拜高呼聲中，烏戈爾高地的北坡燃起焰火。
一條熾熱的磷線以蜿蜒弧線越過地麵，在山坡上勾勒出一隻巨大的荷魯斯之眼的輪廓。
高聳入雲的帝皇級泰坦審判日號緩緩低下巨大頭部，荷魯斯緩步登上高台。
「我勇敢的戰士們！」戰帥洪亮雄壯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席捲整個阿斯塔特方陣。
「憑藉力量與遠見，我們已擊敗那些試圖阻止我們實現偉大夢想之人。
「但我們不必須前進，否則勝利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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