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晟起身迎向宋清嫣。
看到她麵上微怒,江晟知道,她是心疼自己為了見她弄得渾身狼狽。
“都怪那柳氏,嫣兒,為了見你,我雖受了些委屈,但我深愛你,為你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願。”江晟深情的說。
迎麵撲來的臭氣,讓宋清嫣嫌惡的往後退。
江晟又上前一步。
急著表明來意:“嫣兒,我今天來找你,是有重要的事。”
“你即將嫁入江家,以後就是我江家的兒媳,要和我一起孝順我的母親,母親他養我不容易,這段時間她為我們的婚事操心,作為兒媳,理應孝順感謝。”
“你也不用太破費,你送她幾個玉鐲,或是幾件名貴首飾,我娘就知道你的心意了。”
江晟自顧自的說著。
“你……說什麼?”宋清嫣腦袋片刻空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嫣兒,你是覺得幾個玉鐲,幾件首飾太少嗎?若你有心討好母親,多送一些也未嘗不可。”江晟繼續說。
此時宋清嫣相信自己聽到的了。
頓時氣得漲紅了臉。
江晟他哪裡來的臉,竟讓她送他母親名貴首飾?
她堂堂永寧侯府嫡女,要討好那個老虔婆?
宋清嫣憤怒得幾近顫抖,說不出話來。
她臉上的漲紅在江晟看來,是害羞激動的。
“你不必如此,你即將是我妻子,我就應該為你著想。”
“端陽後江家就會來侯府下聘,我母親說要為你準備八十八抬聘禮,一定會讓你臉上有光,隻是……”
“江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母親拉扯我不容易,聘禮距八十八抬還差一些。”
“你若能主動添置湊滿,為母親解憂,母親知道你這麼貼心,一定會更加喜歡你,有利於以後你們婆媳相處。”
江晟滿眼溫柔的看著宋清嫣,“嫣兒,為了你,我是煞費苦心,但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就都是值得的!”
宋清嫣差點要氣暈過去。
她胸口劇烈起伏。
突然手摸到桌子上的花瓶,順手狠狠砸在江晟頭上。
花瓶指著江晟,厲聲怒吼,“江晟,少做你的白日夢,你給我好好聽著,我宋清嫣不可能嫁你!”
江晟被砸得腦袋眩暈,額上有鮮血流出來。
聽見宋清嫣的怒吼,他先是愣了愣。
“嫣兒,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可能嫁你!”
宋清嫣麵容猙獰,“江晟,你也不找個鏡子好好照照,也妄想娶我?我宋清嫣要嫁高門大戶,配王公世子,你江晟配嗎?”
宋清嫣完全被氣得失了理智。
再次想起江晟剛才那些話,宋清嫣腦中一個閃念:江晟合該去死!
宋清嫣抓緊花瓶又朝江晟砸去。
這次江晟有了防備。
江晟打掉花瓶,反手一耳光重重打在宋清嫣臉上。
巨大的動靜引來了侯府下人。
柳氏一進幽蘭院就看到眼前這幅畫麵。
丫鬟嬤嬤護著委屈哭泣的宋清嫣,家丁護衛押著狼狽的江晟跪在地上。
“嫣兒,我的嫣兒,江晟他打你,他怎麼敢……”柳氏看著宋清嫣臉上明顯的五指印,心疼得無以複加,憤怒的瞪向江晟。
她穿著一品誥命的服飾,連儀態也顧不得了,大步上前,狠狠一腳踹在江晟身上。
江晟胸口劇痛。
對柳氏的新仇舊恨一湧而上,“柳氏,你這老虔婆,等我和嫣兒成了親,第一件事就是要將你們二房趕出永寧侯府!”
“你……”柳氏氣得渾身顫抖,“你們還不把他給我扔出去!”
她不想再看到江晟。
還沒成親就想著插手永寧侯府。
嫣兒若真嫁給他,那還得了!
“柳氏,你這老虔婆……”
江晟激烈反抗,卻敵不過好幾個家丁護衛。
家丁索性打暈了江晟,將他扔出了侯府。
幽蘭院,宋清嫣發絲淩亂。
她把剛才江晟說的那些話和柳氏都說了一遍,哭倒在柳氏懷裡,“二嬸,我不嫁,我不能嫁給他!”
“還沒成親,就在謀算我的嫁妝,江家已經是個空殼子,嫁給他,不如去死!”
“不嫁,二嬸一定不讓你嫁!”柳氏心疼的安撫她,眼底藏了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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