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道黑影便走進了密室,正是那名尾隨李清露而來的暗衛。暗衛手中拿著火折子,火光映照在他冷峻的臉上,他目光銳利,四處掃視著密室,顯然是在尋找李清露的蹤跡。“李姑娘,別躲了,太後早已料到你會再次前來,讓屬下在此等候姑娘多時了。”暗衛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絲肅殺之氣。
李清露知道,自己已經無法躲藏,她緩緩從陰影中走出來,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慌亂。她看著暗衛,語氣冰冷:“向太後派你來,就是為了殺我滅口,對吧?”暗衛冷笑一聲:“姑娘倒是聰明,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太後說了,你既然已經發現了黃玉是贗品,又看到了玉盒底部的字跡,便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說罷,他抽出腰間的長劍,劍尖直指李清露,周身散發著濃烈的肅殺之氣。
李清露心中一凜,知道一場惡戰在所難免。她雖身負靈鷲宮的武功,身手不凡,但暗衛的武功也極為高強,而且,這裡是皇宮,若是打鬥起來,必定會引來巡邏的侍衛,到那時,她更是插翅難飛。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緊緊盯著暗衛,尋找著出手的機會。
暗衛見狀,不再猶豫,身形一晃,便朝著李清露衝了過來,長劍帶著淩厲的劍氣,直刺李清露的胸口。李清露身形靈巧,輕輕一側,便避開了暗衛的攻擊,同時,她抬手,指尖凝聚起內力,朝著暗衛的手腕拍去。暗衛手腕一麻,長劍險些脫手,他心中一驚,沒想到李清露的武功竟如此高強,他連忙調整身形,再次朝著李清露發起攻擊。
密室之中,劍氣縱橫,兩人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李清露的武功靈動飄逸,招式精妙,暗衛的武功則剛猛淩厲,招招致命。火光搖曳,映照在兩人的臉上,神色皆是凝重。李清露知道,自己不能戀戰,必須儘快擺脫暗衛,離開這裡,否則,一旦被侍衛包圍,便再也無法脫身。
激戰之中,李清露抓住一個破綻,指尖凝聚起全身內力,朝著暗衛的胸口狠狠拍去。暗衛猝不及防,被李清露一掌擊中,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手中的長劍也掉在了地上。李清露沒有趁機殺他,而是轉身,快速朝著密室入口跑去。她知道,暗衛隻是向太後派來的其中一人,若是殺了他,隻會引來更多的暗衛,得不償失。
暗衛見狀,心中焦急,想要起身追趕,卻因傷勢過重,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清露衝出密室。李清露衝出密室後,快速按下按鈕,將禦座恢複原位,隨後,她身形一晃,如鬼魅一般,快速衝出大慶殿,避開巡邏的侍衛,朝著禦花園的方向跑去。她知道,宴席還未結束,她必須儘快返回涼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否則,必定會引起向太後的懷疑。
一路疾行,李清露很快便回到了禦花園涼亭。此時,宴席依舊在進行,眾人依舊在談笑風生,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向太後坐在榻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可那笑容之下,卻藏著一絲冰冷的殺意。李清露心中一凜,知道向太後必定已經知道了她潛入大慶殿的事情,隻是沒有當場點破,想要看看她的反應。
她強壓下心中的波瀾,裝作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神色自然,沒有絲毫破綻。慕容複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低聲問道:“露兒,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李清露搖了搖頭,淡淡說道:“沒什麼,隻是路上耽擱了一會兒,不礙事。”
向太後看著李清露,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李姑娘,方才你不在,朕與諸位愛卿正談論中央黃玉之事,不知姑娘對這中央黃玉,可有什麼見解?”李清露心中一動,知道向太後是在試探自己,她放下酒杯,語氣恭敬:“民女孤陋寡聞,對中央黃玉了解不多,不敢妄加評論,隻知道此玉乃是祥瑞之物,能為大宋朝帶來好運。”
向太後笑了笑,沒有再追問,隻是端起酒杯,與眾人繼續談笑風生。可李清露的心中,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玉盒底部的“長春穀”三字,反複在她腦海中回響,她知道,這便是尋找真正中央黃玉的關鍵線索。而向太後提到的“還有一塊在江南”,更是讓她心中一動,難道,長春穀,就在江南?真正的中央黃玉,就藏在江南的長春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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