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起,比之前更加淒厲!這些屍傀本就對常規攻擊抗性極強,此刻又是在複雜的地形中從意想不到的角度發起突襲,頓時讓外圍的包圍圈陷入了一片混亂!
謝凜(看著眼前的混亂,語氣甚至帶著一絲遺憾):“可惜,時間倉促,隻來得及重新編碼了最外圍的三十七具…不然,場麵應該更熱鬨些。”
他竟然…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不僅找到了“燼”令,還反向破解並控製了部分機關城原有的防禦(或者說破壞)機關!
安國公心腹將領(一邊揮刀砍翻一隻撲來的屍傀,一邊氣急敗壞地怒吼):“謝凜!你竟敢動用此等邪物!你這是與整個朝廷為敵!與天下為敵!”
謝凜(嗤笑一聲):“與天下為敵?”
謝凜(緩緩站起身。他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讓蕭澈安穩地枕在他腿上,隻是上半身挺直,手持閃爍著猩紅光芒的“燼”令,目光如寒冰般掃過全場):“從你們動心思要殺他的那一刻起…”
謝凜:“朕,就已經是了。”
他的聲音並不高亢,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不容置疑的瘋狂決絕。
黑衣暗衛首領(嘶聲下令):“不要管那些怪物!集中所有破甲弩!瞄準謝凜和蕭澈!打斷他們的陣法!快!”
訓練有素的暗衛立刻強行擺脫屍傀糾纏,數十架閃著幽藍符文的破甲弩同時抬起,對準了平台中央!
青鴻和墨塵臉色劇變,想要阻攔,卻已來不及!
嗖嗖嗖嗖——!
數十道幽藍的寒芒,撕裂空氣,如同死亡的蜂群,覆蓋了平台的每一個角度!
謝凜眼神一冷。
他沒有躲閃,也無法躲閃——他不能移動,不能中斷對蕭澈的療傷。
他隻是將手中那枚閃爍紅光的“燼”令,猛地按在了自己心口的命紋之上!
“以血為引,以契為憑。”
他低喝一聲,不是咒文,更像是某種宣告。
赤金色的命紋光芒與令牌的猩紅光芒驟然交融!
嗡——!
一股比之前更加龐大、更加暴戾、混合著血契威嚴與“燼”令某種古老權限的恐怖威壓,以謝凜為中心,轟然爆發!
那些激射而來的幽藍弩箭,在進入平台周圍三丈範圍內時,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卻灼熱無比的牆壁,速度驟減,箭身上的符文迅速黯淡、崩解,最後無力地墜落在地,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而謝凜,在爆發出這股力量的同時,身體也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嘴角溢出的鮮血更多。顯然,同時操控血契能量、維持陣法、溝通“燼”令、爆發威壓,對他而言是極大的負擔。
但他穩穩地站著,沒有倒下。
他低下頭,看了看腿上的蕭澈。似乎是被剛才的威壓爆發驚擾,蕭澈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眉頭微微蹙起。
謝凜(用染血的手指,極輕地拂過他的眉心,聲音低柔):“…沒事。睡你的。”
然後,他再次抬起頭,看向那些因為弩箭無效而麵露駭然的敵人,看向那些在屍傀攻擊下苦苦支撐、眼神驚恐的舊部,看向這宏偉而古老的機關城穹頂。
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那懸浮的、緩緩搏動的“青銅心臟”上。
一個更加瘋狂、更加決絕的念頭,在他心中清晰起來。
既然常規手段無法快速取勝。
既然時間拖得越久,蕭澈越危險。
既然這些人如此冥頑不靈……
謝凜(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冰冷,反而帶著一種近乎釋然的、癲狂的暖意):“你們不是要江山嗎?”
他提高了聲音,確保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謝凜:“好啊!朕給你們!”
謝凜(抬手,指向那顆“青銅心臟”):“看見了嗎?機關城核心!掌控它,就等於掌控了皇都地下脈絡,掌控了先帝留下的部分遺產,甚至…可能找到掌控‘蒼穹’和其他戰爭機關的後門鑰匙!”
謝凜(目光掃過那些眼神驟然變得貪婪的安國公黨羽和部分暗衛):“誰有本事,誰就去拿!”
謝凜(話鋒一轉,語氣驟然變得森寒刺骨,目光如刀,割過每一個人的臉):“但是——”
謝凜:“在你們碰到它之前…”
謝凜(一字一頓,斬釘截鐵):“先踏過朕的屍體。”
謝凜:“還有——”
他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蕭澈,再抬頭時,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毀滅一切的瘋狂愛意與偏執。
謝凜:“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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