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防火牆。”
“執行。”
“唰——！”
玉牒表麵，突然浮現出一層澹澹的……乳白色光膜。
光膜薄如蟬翼，卻堅不可摧。黑色尖刺撞在光膜上，如冰雪遇火般消融。
是初代林逸的聲音。
不，不是聲音，是他三千年前埋藏在玉牒最深處的……最後一道“保險”。
“林逸。”
初代的聲音沒有情感波動，但語速很快——顯然這道保險的持續時間有限：
“你看到星圖了，應該明白了仙域的全盤計劃。”
“但有一個關鍵信息……星圖上沒有顯示。”
“永恒之獸的‘永恒傷痛’……是什麼？”
林逸瞳孔收縮。
初代繼續：
“三千年前，我成為一級收割者後，獲得了查閱仙域絕密檔案的權限。”
“我在‘創世記錄’的最深處，找到了答案。”
畫麵閃回。
仙域檔案館，最深層的加密數據庫。
年輕的初代林逸——那時他的情感閾值還有7%——正在翻閱一份古老到字跡都模糊的卷軸：
【創世曆·元年記錄】
【事件：永恒之獸誕生】
【過程概要：九位‘先天神明’為對抗‘歸墟侵蝕’，將自身神格、神性、神軀融合，創造出‘永恒之獸’，意圖製造一個‘永不腐朽’的終極守護者】
【結果：融合成功，但產生意外副作用——永恒之獸獲得了‘永恒’特性，同時獲得了‘永恒的孤獨’】
【備注：孤獨引發靈魂層麵的持續性傷痛，隻能用‘極致的絕望道韻’暫時麻痹。為獲取足夠絕望道韻，九位神明創建‘仙域’，設立‘守門人計劃’……】
記錄到此中斷。
後麵的內容被暴力撕毀了。
初代的聲音響起：
“我當時不明白，‘永恒的孤獨’是什麼意思。”
“直到三百年後……我執行了第一千次收割任務。”
畫麵切換。
某個即將被收割的魔法世界，一個垂死的老法師拉著初代的手說：
“神啊……你為什麼要毀滅我們？”
初代冷漠回答：“這是命令。”
老法師苦笑：“那你……會孤獨嗎？”
初代一愣。
老法師用最後的氣息說：
“我活了三千年……見過無數死亡，無數離別……”
“但最可怕的不是死亡……”
“是看著所有在乎的人死去，自己卻……永遠活著。”
“那叫……永恒孤獨。”
話音落儘，老法師化作光塵。
初代站在原地，久久不動。
那一刻，他的情感閾值……從7%跳到了7.1%。
雖然隻是0.1%的波動，卻觸發了仙域的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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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強製召回，接受“情感抑製強化手術”。
手術台上，金發女人一邊往他靈魂裡注射銀色液體，一邊冷笑著說：
“你知道為什麼永恒之獸需要絕望道韻嗎？”
“因為絕望……是唯一能掩蓋孤獨的東西。”
“當你絕望到極致時，就感受不到孤獨了。”
“所以我們為它製造絕望。”
“用無數文明的毀滅，用無數生命的哀嚎，用你們這些克隆體的痛苦……”
“來喂養它。”
“來讓它……暫時忘記自己有多孤獨。”
手術結束。
初代的情感閾值被壓回7%。
但他靈魂深處，埋下了一顆種子。
一顆名為“理解”的種子。
初代的聲音在林逸意識中繼續：
“永恒之獸不是天生的惡神。”
“它是九位神明製造失敗的……悲劇產物。”
“它孤獨了無數紀元，孤獨到靈魂腐爛，隻能用絕望來麻醉自己。”
“而仙域……那些神明留下的管理組織……已經忘記了最初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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