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在黑暗的狹長的岩壁通道內,行走了大約有一個時辰了,依舊沒有找到洗劍池的所在,反而是很多地方的岩壁發生了嚴重的坍塌,有可能是無名剛才和風中捉刀戰鬥時所產生的餘波導致的。
一時間,無名也不知道該如何走下去。
無名腦海中回憶著剛才在使用鬼破那一招時,他在壓縮劍氣的同時,所感受到來自這甬道深處的共振,那種感覺很奇妙,也很真實。
難道
無名想到這裏,看到自己尚未恢複的傷勢,如果自己在這種狀態下,再次強行使用超越體能極限的招式,他的身體即使不崩潰也會留下不可挽回的創傷。
想明白這一項之後,無名就地盤膝療傷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無名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全身的傷勢已經全部好了,自己內功修為沒有倒退反而比之前更加渾厚了一些。
也隻有無名這樣的怪胎才是這樣,每一次的武學精進都需要麵臨生與死的考驗,超越體能極限的戰鬥。
不過,無名並沒有因為這個而泄氣,反而更加喜歡這樣。通過戰鬥來完善自己的不足,這是通往強者之路必須要經曆的過程,無名享受過程,欣然接受由此而帶來的結果。
無名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一陣劈啪作響之後,全身上下傳來一陣妙不可言的舒爽。
‘呼’
無名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眼中放著精光,直視前方那不知儘頭在何處的黑暗幽深而又狹長的岩壁甬道。
‘無名起劍’
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從無名嘴中吐出,手中的無名劍應聲而出,漂浮在無名的麵前。無名劍指指尖輕輕的點在劍鋒上,一道渾厚的劍氣注入到劍中。
隨即,無名熟練的壓縮那道劍氣,在壓縮的那一瞬間,無名再一次清晰的感受到了那種感覺奇妙的共振感,仿佛冥冥中有人在指引著無名通向這條狹長甬道的儘頭。
這一次和之前的共振唯一有所不同的是,這一次共振的強度比之前清晰了很多,也明確了很多。
這就意味著,無名所走的方向是沒有錯的,隻是他現在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
確認了這一點之後,無名臉上掛上了淡淡的微笑,三步當做兩步走,快速的奔向甬道深處。
鑄劍宮大殿之上,一名身穿黑色龍袍,頭戴王冠,長相俊秀,身材高大的青年負手立於高台之上,眉宇間透露著一股不怒自威的王霸之氣。青年的名字叫著勾踐,越國的王,是鎮國八劍鍛造提議最忠實的支持者。
勾踐那自信不容置疑的虎目朝著大殿之內環視一周之後,道
“說說吧!這是怎麽回事?”
孟嚐君率先開口,道
“啟稟我王,越呈身為太傅,又是鑄劍宮之主,卻擅自做主為一名毫不相乾的外人強行開啟了通往洗劍池的通道。”
勾踐虎目看向越呈,道
“太傅,王叔說的是否屬實?”
越呈跪趴在地上,義正言辭的道
“回稟我王,孟嚐君所說屬實。請王上降罪!”
勾踐大手一甩,道
“罷了!王叔和太傅兩人為國之棟梁,就如同寡人的左右手一樣。王叔,太傅以為如何?”
孟嚐君對自己的侄子還是很了解的,他隻要決定的事情,誰都無法改變。想明白這點的孟嚐君順著勾踐給的台階就下了,道
“一切由王決斷。”
越呈再拜頓首,道
“謹遵我王旨意!”
越王勾踐屏退了所有侍衛,大殿之上隻剩下他,孟嚐君以及越呈三人。勾踐在確認大殿之內沒有人了,這才表情變的嚴肅起來,道
“這會稽山在上古時代就是帝都的這件事,兩位應該有所耳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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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呈如實的回答道
“是三皇五帝中,大禹帝尊的都城所在,帝尊的萬載壽寢就在會稽山南邊。王上為何突然提起這古老的往事?”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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