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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在劍衛的帶領下,再次穿過重重阻礙,最終來到了那個熟悉的洗浴房之內。至於原因,無名不用問都知曉,他現在的這副模樣,誰敢帶他去見越王。
等到無名進入洗浴房之後,觀看四下無人之後,無名這才放下心來,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微笑掛在嘴邊。
泡在溫泉中,在思考著接下來如何麵對越王的質問和可能出現的紕漏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無名無奈的搖了搖頭,還真是怕什麽他就來什麽!
“何事?”
無名的聲音略帶責備,有些不滿的朝門外的人問道:
“啟稟武安君,王上緊急召見,還請武安君趕快隨老奴前往禦書房!”
無名眉頭微皺,聽聲音是越王最親近的內侍,中車府令的聲音。無名一邊整理自己的行頭,一般朝門外說道:
“喔!原來是中車府令大人,無名失禮了!還請中車府令大人稍等,無名這就來!”
中車府令誠惶誠恐的說道:
“武安君客氣了,老奴在外麵靜候就是了!”
越王這麽著急的找他來,究竟是什麽原因呢?難道是斬龍劍的殺戮意識有複蘇了嗎?不應該呀!之前越王那一掌絕對可以說,是從根本上對殺戮意識的本體,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傷害才對,而且他還運用皇世經天寶典的力量對其進行了牢固的封印。
突然,無名似乎想到了什麽,宛如一陣旋風一樣,衝到門口,直接朝著越王所在的禦書房奔去
中車府令看著這樣急速奔跑的武安君,不由得眉頭微皺,這究竟是怎麽一會事兒?
守衛在禦書房外的侍衛攔住了無名的去路,厲聲喝道: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無名擔憂因為自身在融合皇世經天寶典中的三部武學時,對斬龍劍的封印產生了影響。這才急忙跑來,卻遇到侍衛阻擋,不由得怒上心頭,朝他們怒道:
“吾乃王上親封之武安君·無名!有要事要求見王上,你們給我閃開!”
麵前之人如此怒氣衝衝,侍衛們哪還敢放他進入禦書房,這要是王上怪罪起來,他們可就要腦袋搬家了!
無名見侍衛沒有絲毫想要讓開的打算,當即就準備強行突入其中。
“武安君,切莫動手!”
侍衛順著聲音望向來人,發現正是王上最親近的內侍中車府令。中車府令剛才的話,他們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的,隨即臉色誠惶誠恐的轉過身來望著麵前的少年。如果說麵前的少年說他是武安君,他們也就是將信將疑;而武安君三個字出自中車府令的口中,他們卻已是堅信不疑了。
無名收回即將要運轉而出的真氣,低沉的說道:
“讓開!本君有急事求見王上!”
這一次,侍衛們沒有在阻難無名的腳步,無名站在禦書房門前,雙手抱拳,朝門內聲音嚴肅誠懇的說道:
“臣!武安君無名求見王上!”
無名話音剛落,就從禦書房內傳出一道極具威嚴的聲音,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安!
“進來吧!孤王等你很久了!”
無名走進禦書房,隻見到偌大的禦書房,此刻竟然隻有越王一個人,沒有任何隨侍的侍衛,很是怪異。這樣的情況讓無名的心更是沉到穀底了,難道真的是殺戮意識又跑出來了。
越王抬頭看向無名,道:
“不用看了,這裏除了你和孤王之外,沒有其他人了!”
無名抱著試探的疑問向越王問道:
“王上,是不是斬龍劍破封了?”
越王搖了搖頭,指著桌案上一個漆黑的長方形物體說道:
“斬龍劍前段時間確實有過異象,但現在卻是安靜的躺在這套由六道沉淪劍匣之中,孤王找你來是其它的事情要找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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