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忽然聽見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幾個弟子匆匆跑過,嘴裡念叨著:“聽說了嗎?雲弈師兄回來了!是被執法堂弟子抬回來的,聽說傷得很重!”
林小滿的動作猛地頓住,木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雲弈師兄?那個總皺著眉,說話冷冰冰,卻會在她被同門刁難時,不動聲色地擋在她身前的師兄;那個見她練劍姿勢不對,會耐著性子教她握劍力度的師兄;那個明明自己修為高深,卻從不說一句炫耀的話,隻默默做事的師兄……
她幾乎是跑著衝出小院,迎麵撞見個相熟的師姐,抓著對方的胳膊急聲問:“師姐,雲師兄怎麼了?他傷得有多重?”
師姐歎了口氣,眼神裡滿是惋惜:“聽說在外遇到了金丹魔修的伏擊,打了一路才逃回來,金丹都碎了,道基也受損了,現在還昏迷著,能不能醒過來都不好說……”
金丹碎裂?道基受損?
林小滿隻覺得耳邊“嗡”的一聲,腦子裡一片空白。她想起上次見雲弈時,他站在演武場上,白衣勝雪,劍氣如虹,那樣驕傲的一個人,怎麼會變成這樣?
是魔修!一定是那些躲在暗處的魔修!一股酸楚和憤怒湧上心頭,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她想去百草峰探望,卻被守峰的弟子攔在了山門外。“林師妹,抱歉,雲師兄傷勢太重,幾位長老正在裡麵救治,任何人都不能進去打擾。”
她隻能站在山腳下,望著百草峰上繚繞的雲霧,心裡像被堵了塊石頭,沉得發慌。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有多渺小——麵對金丹、元嬰級別的爭鬥,她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就算學會了斂息術,也保護不了想保護的人。
那天晚上,她沒回小院,就在山腳下的石階上坐了一夜。直到天快亮時,才站起身,眼神裡的迷茫被堅定取代。她要變強,要儘快變強,哪怕隻能多一分力量,也好過將來再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受傷,卻什麼都做不了。
從那以後,她修煉得更拚命了。白天做任務、聽課時,還會擠出時間背靈植圖譜;晚上回到小院,練完劍就打坐,常常修煉到靈力耗儘,才靠著牆歇一會兒。短短幾天,她的修為竟真的突破到了煉氣四層。
可就在突破的那天深夜,她剛結束打坐,準備起身倒杯茶,懷裡忽然傳來一陣灼熱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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