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懈怠。”
張長老愣住了，顯然沒料到她考慮得如此周全。
“可是……”另一位長老站起身，“貢獻該如何評定？誰說了算？”
“執事堂負責記錄，”林小滿道，“每個任務都標注明確的貢獻點，完成多少得多少，公開透明。若有異議，可申訴，我會親自核查。”
“那若有人虛報貢獻……”
“發現一次，扣除十倍貢獻，麵壁思過三年；發現兩次，逐出宗門。”林小滿眼神一冷，殿內氣溫仿佛都降了幾分。
全場瞬間安靜。這位劍尊，手段夠狠，決心夠絕。
“還有問題嗎？”林小滿環視全場。
無人應聲。
“好，既然無異議，”她站起身，“表決吧。同意新方案的，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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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一隻隻手緩緩舉起，從最初的猶豫到後來的堅定，最終全票通過。沒人敢不舉手——他們能清晰感覺到，這位劍尊看似溫和，實則骨子裡藏著不容置疑的鋒芒。
“散會。”林小滿率先走出大殿。
楚狂跟在她身後，走出很遠才低聲笑道：“乾得不錯，有當年青玄那小子繼位時的風範。”
“師父教得好。”林小滿回以一笑。她知道，這隻是改革的第一步，前路還有無數挑戰。但至少，她已經邁出去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青雲劍宗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新的資源分配方案落地後，弟子們的積極性空前高漲——混日子的被迫努力做任務，勤奮的得到更多資源進步神速。講道堂開課初期，有些長老敷衍了事，被林小滿發現後直接扣了三個月的資源配額，從此再沒人敢糊弄。宗門的氛圍，肉眼可見地變得朝氣蓬勃。
連遠在秘境療傷的青玄真人都特意傳音符誇讚：“小滿，你做得比我想象中更好。”
但林小滿知道，這還不夠。她需要培養自己的班底——謝無妄和沈寒是她的左膀右臂，卻終究是師兄而非下屬；蘇婉精於煉丹，陳大石擅長煉器，卻都不擅管理。她需要更多能做事、肯做事、忠心耿耿的人。
“阿鏽，我該怎麼做？”她問劍靈。
“培養年輕人。”阿鏽的聲音帶著滄桑，“那些有潛力、有衝勁、沒被舊習氣同化的年輕人。”
年輕人……林小滿想起即將到來的宗門大比，那正是選拔人才的好機會。
大比前三天，林小滿在劍閣偶遇了一個人——周寒。那個在黑風峽伏擊後，悄悄提醒她小心火雲真人的執法堂執事。
“劍尊。”周寒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卻不諂媚。
林小滿看著他：“周師兄，不必多禮。”
“不敢當‘師兄’二字。”周寒低頭，“劍尊如今是宗門之首，屬下隻是一介普通執事。”
林小滿沉默片刻，忽然發問：“周師兄，你覺得如今的宗門，如何？”
周寒一愣，隨即明白這是考驗。他斟酌著措辭：“比從前好，但還不夠。宗門太過安逸，弟子們缺少實戰經驗。魔道雖蟄伏，卻隨時可能卷土重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他頓了頓，咬牙坦白，“黑風峽那次，我其實是故意的。”
林小滿眼神一凝：“哦？”
“我早發現秦嶽不對勁，可當時修為不夠、證據不足，貿然揭發隻會打草驚蛇。所以我故意露出破綻，引他出手，想抓他個現行。”周寒苦笑，“隻是沒想到，他竟狠到要殺人滅口。”
林小滿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問：“你現在什麼修為？”
“金丹初期。”
“想不想當執法堂首席？”
周寒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劍尊，我……”
“想，還是不想？”林小滿追問。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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