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了。”青玉劍君肯定道，“你給了他們最好的歸宿——不是湮滅，是傳承。他們的劍道會在歸真劍中延續，這對劍修而言，便是最高的永生。”
他站起身，身影漸淡：“時間到了，你該回去了。記住，劍道漫長，不必急於求成。慢慢走，好好看，珍惜路上的每段風景，每個人。願你手中的劍，永遠清澈。”
話音落，人影散。
林小滿徹底睜眼，陸清寒正從洞口走來，手中拿著幾枚新鮮野果。他見她坐起，腳步微頓，快步上前探了探她的脈門：“恢複得不錯，已經過去三天了。”
“三天？”林小滿接過野果小口咬著，環顧四周——天然石洞約莫兩丈見方，洞口布著防護陣法，“我們在哪？小獸和守劍呢？”
“古戰場邊緣的山洞。”陸清寒在她對麵坐下，“小獸和守劍都在外麵，守劍靈性消耗太大，小獸正守著它們溫養，它似乎格外擅長這個。”
林小滿鬆了口氣，又想起什麼：“師兄，你的傷……”
“無礙，調息幾日便可。”陸清寒凝視著她，“你感覺如何？”
“還好，就是有點空。”林小滿老實道，“像大病初愈，渾身疲憊。”
“空是正常的。”陸清寒取出歸真劍遞給她，“你承載了太多劍意，識海與劍心都需時間適應。”
林小滿接過劍，入手溫潤，七彩寶石柔光流轉。她能感知到劍中沉睡的三千劍意，平和安寧，似在等待她慢慢消化吸收。“它現在是我的本命劍了？”
“是。”陸清寒點頭，“你在生死關頭選擇了它，它也回應了你。無塵劍仍在，但歸真劍與你建立了更深的聯係。”
“那天妖獸潮退去後，我們是怎麼逃出來的？”
陸清寒回憶著，眼神複雜：“你昏迷後，十柄守劍主動縮小，靈性依附到歸真劍上；小獸跳到你肩上不肯下來。歸真劍散發出溫和劍意指引方向，我跟著它避開所有危險，才找到這個山洞。這三天裡，沒有妖獸敢靠近——它們本能地畏懼歸真劍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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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滿撫摸著劍身，心中暖意湧動。它不僅守護著她，更守護著所有與劍塚相關的生命。
“對了。”陸清寒從懷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簡，“這是青玉劍君留下的，應該給你。”
林小滿接過玉簡，一股熟悉的意念湧入識海：
“小友，見字時我已消散，不必悲傷。歸真劍中藏有《歸真劍典》，是我畢生感悟，卻不建議你即刻研習——你的路還長，太早接觸前人的‘答案’，反而會束縛你的可能。我已將其封印，待你踏入劍心境自會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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