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外物。”
擂台上，墨塵頓時壓力陡增。加持了刀符的金鋒，每一刀都勢大力沉，逼得他不得不全力格擋，震得他虎口發麻，手臂酸痛。
這樣下去，必敗無疑。
墨塵眼神一凝，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他不再躲閃，反而迎著金鋒的刀鋒，直衝而上。
金鋒見狀大喜過望，獰笑著全力一刀劈下。這一刀，他灌注了十成功力，自信能劈開山嶽，斬斷江河。
刀劍相交的刹那，墨塵的劍，卻忽然“滑”開了。
他沒有硬擋，而是順著刀勢輕輕牽引，將那勢大力沉的刀鋒引向了一側。同時，他整個人如醉酒般踉蹌一步，正好避開刀鋒，貼近了金鋒的身前。
無塵劍，悄然刺出。
這一劍，不是《醉斬星河》，而是《天劍九問》第一問——問心！
這一劍沒有璀璨的劍光，沒有驚人的威勢，隻有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劍意，直刺金鋒的心口。
金鋒大驚失色，想要回刀格擋，可刀勢已老，根本來不及了。
劍尖抵在他的胸口，刺破了衣衫，抵住了皮膚，卻沒有再深入。
“認輸嗎？”墨塵的聲音，清晰地傳入金鋒耳中。
金鋒的臉色變幻不定，最終頹然垂下了手臂：“我認輸。”
墨塵收劍，金鋒狼狽地跳下擂台，臉色難看至極。
第三場，墨塵勝。
可小滿看得清楚，墨塵的呼吸已經變得紊亂，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連續兩場硬仗，他的消耗，已經極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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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師兄，你……”小滿擔憂地開口。
“我還能撐。”墨塵服下第二枚回元丹，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接下來該你了，小心。”
果然，第四場的挑戰者，很快便躍上了擂台。
那是個文弱書生打扮的青年，手中握著一把折扇，笑容溫和，看上去人畜無害：“天機閣，明心。林姑娘，請賜教。”
小滿縱身躍上台。
這一戰，卻出乎意料地……詭異。
明心根本不和她硬拚，隻是拿著折扇，以精妙的身法與她周旋，偶爾發出幾道不痛不癢的攻擊。可他每次移動，都會在擂台上留下一些不起眼的符籙或陣旗，悄無聲息。
“他在布陣！”墨塵一眼便看穿了端倪，高聲提醒。
小滿也察覺到了不對，想要速戰速決，可明心的身法滑溜得像條泥鰍，根本抓不住。
三十招過後，明心忽然退到擂台邊緣，折扇輕輕一揮，朗聲道：“陣成！”
擂台上瞬間亮起無數光點，那些不起眼的符籙和陣旗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複雜無比的陣法。小滿被困在陣中，隻感覺周圍的空間變得粘稠無比，連動作都慢了三成。
“這是‘困龍陣’的簡化版。”明心搖著折扇，笑容溫和，“林姑娘，你輸了。認輸吧，我不想傷你。”
小滿看著周圍的陣法，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明心皺起眉頭，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我笑你太自信了。”小滿的聲音清亮，“陣法再精妙，也要看誰來用。”
她閉上雙眼，將劍心通明開啟到了極致。
在她的眼中，陣法不再是複雜的符文組合，而是一條條清晰可見的靈力流動軌跡。每一條軌跡，都有起點，有終點，有關鍵節點。
霄光劍緩緩舉起。
《流光九式》第二式——流光破曉！
一劍刺出，目標卻不是明心，而是陣法的一個關鍵節點。
“沒用的。”明心搖著頭，語氣篤定，“困龍陣的節點有三百六十個，你破一個……”
話未說完，他的臉色陡然劇變。
因為小滿的劍，正好刺在了那個節點之上——那不是隨便一個節點，而是整個陣法的陣眼！
劍光刺入的瞬間，陣法劇烈震動，隨即如碎裂的玻璃般，寸寸崩解。
“怎麼可能？！”明心驚聲尖叫，滿臉的難以置信，“你怎麼可能一眼看穿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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