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殺了過去的自己，現在的你也會立刻消失。但更常見的是，兩個時間點的‘存在’互相乾擾，導致你們的‘存在烙印’徹底混亂，最後變成……非生非死的怪物。”
他加重語氣，再三叮囑：“記住，在龍墟裡，看到任何熟悉的人——包括你們自己——都要立刻遠離。那裡最危險的，不是怨龍魂，不是時空亂流，而是‘自己’。”
這番話說完，小院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隻有海風呼嘯而過，卷起地上的落葉，海浪聲聲，像是一曲悲涼的挽歌。
月光下，玄龜老人的臉龐，顯得格外蒼老而疲憊。
“最後一件事。”他站起身，走到林小滿麵前，深深地看著她，眼神裡有關切，有不忍，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小姑娘，老朽知道你必須去，但如果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醉劍仙那邊，老朽去說。”
林小滿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老人的眼神裡，滿是真誠的擔憂，沒有半分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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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她輕聲說，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如果我現在反悔了，那之前為了封印‘淵’，為了保護我，拚命的那些人，不就白拚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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