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糊味。
趙硯將弩扔還給士兵,拍了拍手,仿佛剛才隻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都沒看癱軟在地、麵如土色的常山,對周圍的士兵淡淡道:“常督軍旅途勞頓,突發急症,需要‘靜養’。送常督軍和他的人,去‘清淨’的別院休息。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擾常督軍‘養病’。”
“是!”幾名如狼似虎的士兵上前,不由分說地將癱軟的常山架了起來,他帶來的那些護衛也被迅速繳械,押了下去。整個過程乾脆利落,常山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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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場上恢複了平靜,仿佛剛才的衝突從未發生。士兵們各歸各位,繼續操練,隻是偶爾投向趙硯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趙硯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旁邊一名親衛隊長吩咐道:“去告訴曹先生,劉公公那邊,可以‘加加料’,讓他‘睡’得更安穩、更久一點。另外,傳信給城外大營和各地駐軍,朝廷派來的常副總兵‘突發惡疾’,需要‘靜養’,所有軍務,暫由本將軍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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