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審訊突破，功成暗流湧
李振民和那個化名“張乾部”的敵特分子被秘密押解到派出所的審訊室，分開進行突擊審訊。
王所長親自坐鎮，陳鋒作為案件的主要發現者和參與者，也列席了審訊。昏暗的燈光下，審訊室的氣氛壓抑而凝重。
李振民的心理防線在被當場擒獲時就已經崩潰大半。麵對王所長淩厲的訊問和陳鋒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冰冷目光，他幾乎沒做什麼抵抗，就涕淚橫流地交代了。
他原本是廠裡的技術骨乾，因家庭曆史問題曾被審查，心中埋下怨懟。幾年前被“張乾部”盯上，利用威逼利誘（許諾金錢、幫助解決家庭困難，並暗示可以抹去他的曆史汙點）等手段，將他拉下了水。主要負責利用工作便利，竊取軋鋼廠的非核心但具有一定價值的生產工藝和技術參數，偶爾也按照指示，對一些關鍵設備進行不易察覺的破壞，以拖延生產進度。上次龍門銑床的故障，正是出自他手。
“我……我也是被逼的啊！他們拿我家裡人要挾我……”李振民哭喊著，試圖博取同情。
陳鋒冷哼一聲，打斷了他的表演：“被逼的？那你偷偷拍攝圖紙，準備交易的時候，可沒見你有多不情願。說吧，你的上線除了這個‘張乾部’，還有誰？你們的聯絡方式和據點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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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民茫然地搖頭：“都……都是‘張乾部’單線聯係我，每次見麵地點都不一樣。我隻知道他叫‘老張’，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看來，李振民隻是一個被利用的、層級較低的工具。突破口，還在那個“張乾部”身上。
相比之下，“張乾部”就顯得頑固得多。他緊閉雙眼，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無論王所長如何訊問，始終一言不發，顯然受過反審訊訓練。
王所長有些焦躁，時間拖得越久，變數越大。
陳鋒站起身，走到“張乾部”麵前，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注視著他。初級讀心術悄然運轉，雖然無法直接讀取完整想法，但能敏銳地捕捉到對方細微的情緒波動和思維碎片。
【……不能說……說了就全完了……家裡人都得死……】
【……他們找不到證據……隻要扛過去……】
【……這個年輕人……眼神太可怕了……像刀子一樣……】
陳鋒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直刺心底的寒意：“你在想你家裡人？你覺得你扛住了，他們就能安全？”
“張乾部”眼皮猛地一跳，雖然依舊沒睜眼，但呼吸瞬間紊亂了一下。
陳鋒繼續施加心理壓力，語氣平淡卻篤定：“你以為你們組織真的在乎一個暴露的棋子？你在這裡硬扛，說不定那邊已經在準備清理門戶了。你死了，你以為你的家人能獨善其身？別忘了，你們是怎麼對待叛徒的家眷的。”
這番話，如同重錘般敲擊在“張乾部”的心防上。他額頭開始滲出冷汗，緊閉的眼皮劇烈顫抖。陳鋒的話，戳中了他內心最深的恐懼。
【他……他怎麼知道……清理門戶……】
【不……不會的……組織答應過……】
【可是……上次老吳暴露後……他全家都……】
陳鋒捕捉到“老吳”這個關鍵信息，立刻對王所長使了個眼色。
王所長會意，猛地一拍桌子，厲聲道：“張德貴！別再抱幻想了！你以為我們隻知道你一個？‘老吳’是怎麼死的，他家裡人是怎麼消失的，你比我們更清楚！你現在是戴罪立功的唯一機會！指望你背後那些人保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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